而来,有紧急军情汇报。
见潘璋与车胄停止了比拼,伦直方上前拱手施礼,说明来意。
嘶!
听到伦直提到乐成,脸上顿变的潘璋眉头猛然一跳,心中骤然不安起来。
乐成?
弓高城。
陶应田丰华歆三人来到弓高城曾经的县衙,这里已被马忠收拾出来。
马忠虽然年轻,但执行力还是非常强的。
他不仅发动了城内幸存的百姓,挨家挨户搜索遇难百姓的尸体,一一运往城外,准备集中安葬;还将俘虏的乌桓人利用起来,清理着被他们付之一炬的残垣断壁。
华歆带来的六千步兵,除了临时巡逻县城的五百人外,有两千人已前往漳水,接替颜良,监视对岸的乌桓叛军。
其余的步兵,不是在城内帮忙烧火造饭,就是在城外整理战死袍泽的仪容,收集他们的遗物,登记名录,准备明日统一安葬。
陶应没再管这些,与华歆田丰坐在县衙里,商议对付漳水北岸几万乌桓骑兵的策略。
孔文举曾言:‘田丰华歆,智言之士也,可为谋。’
二位先生,漳水北岸尚有四万左右的乌桓叛军为祸冀州,请问,有何良策,可驱逐其离开冀州?
陶应很矛盾,公孙瓒跑了,如今潘璋已去了南皮,只要截下张纯手中的劫掠所得,他就可以离开冀州了,没必要为冀州之事瞎操心。
至于乌桓人,还是由灵帝自己对付的好!
再说,眼下的冀州,又不是他陶应的地盘,即便赶跑了乌桓人,他也不敢占据,如此卖力,出力不一定讨好,白白给袁绍将来做了嫁衣。
可是面对异族肆意屠杀汉民百姓,陶应又做不到视而不见。
争霸天下,不仅仅是为了能在乱世活下去,或者挥洒一番万丈豪情,更重要的是得有一份对民族的担当!
陶应问策,华歆田丰互视一眼,直接忽略了孔融对他们的赞誉之词,各自暗暗思索起对付乌桓人的策略来。
火攻不可取
水攻倒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