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墙,一把火烧掉钱粮,此番出兵南皮,对我玄甲军将毫无意义!
潘璋的一番解释,让车胄恍然大悟。
怪不得,陶应跨州越郡,这般积极出兵,原来是想黑吃黑啊!
知道了真相,车胄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也能理解。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莫说是陶应,上至天子,下至黔首,谁人能逃脱名利二字。
即便是我车胄,不也为名利而忙活吗!
再说,被叛军从冀州各郡县劫掠走的钱粮,就已是叛军的了,若陶应真能截下,不论是他车胄,恐怕那些苦主,也会拍手叫好,大快人心的。
只是,置朝廷大义何处呢?
车胄搞不懂,这陶应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朝廷大义,不比获得财富更重要吗?
那,潘将军打算如何做?
潘璋已有了想法,也不隐瞒车胄。
待饱餐过后,全军开到城下叫阵,尔后大张旗鼓打造攻城器械,最好是惊走城内叛军。
若叛军不为所动呢?
车胄很清楚,在乐成尚有乌桓人的五万骑兵,他们随时可以驰援南皮。
潘璋笑笑,目光变得幽深犀利。
若叛军打算坚守城池,那就好办了,说明他们不会轻易毁掉抄掠而来的粮草!
城下溺战,或者摆出一副要攻城的样子,潘璋还是出于试探张纯的目的。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从容设法,送一队人偷偷进城,先护住粮草,尔后再来个里应外合,强攻城池,拿下叛军!
车胄张张嘴,他很想提醒潘璋,恐怕没那么简单,最后车胄还是忍住了。
这世间,我车胄办不到之事,并不代表他人也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