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嗷
一路从西门出,嘶吼着直奔安平武遂方向。
一路从南门出,足足两万大军,叫嚣着直奔漳水方向。
随着骑兵的奔驰,无数花里胡哨的乌桓战旗在空中迎风舒展。
数万战马发出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惊天动地,使乐成这方天地都在颤抖。
滹沱河畔。
出了乌桓人大帐,沿着滹沱河北上的公孙瓒公孙越几人拉住马头,回头眺望十里外乐成城传来的巨大动静与浮起的大片烟尘,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不管是乌桓人胜,还是狗贼陶应胜,都得掉一层皮!
拳头紧攥的公孙瓒,阴鸷的眸子深沉狠戾,在他心中,无论是乌桓人,还是陶应,都得死。
大哥,跟在后面的乌桓骑兵怎么办?
公孙越望着从他们一出乌桓人兵营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乌桓骑兵,心中惴惴不安。
哼,这群乌桓狗贼!
公孙瓒虎目里闪过一道精光,神情冷峻地抬了抬手中的长枪,一双冷厉而嗜血的眸子死死盯向带队的库傉小帅。
大哥,你不能再战!
冰冷的杀意从公孙瓒身上一散发出来,近在咫尺的公孙越立即就感受到了,神情顿时一变,忙急声劝阻。
大哥的伤口已再次迸裂,若继续厮杀,我们恐怕回不了幽州!
公孙瓒暗叹一声,心有不甘地放下手中的长枪。
哼,今日就暂时放过这群卑贱的狗奴!
公孙瓒摘下腰间的硬弓,抽出一支狼牙箭,瞄着库傉小帅搭弓而射。
咻!
远远缀在公孙瓒一行后面的库傉小帅,正寻思下手的时机,突然一声厉啸传来,心神一凛,出于常年征战养成的本能,急忙低头。
噗!
一股冷冽劲风迎面刮过,库傉小帅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头上的发髻散落,一缕缕头发掉落下来,随风飘扬。
呃
若非见机的快,库傉小帅早已命丧滹沱河畔。
公孙瓒这个狗贼果真厉害!
略一怔神,脸色有些苍白的库傉小帅,望着百米开外显得神采飞扬的公孙瓒,再也没有了起初的气势,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公孙瓒的可怕。
回去!
看到公孙瓒又在抽箭搭弓,侥幸逃过一劫的库傉小帅立即调转马头,朝乐成城而回,他已失去必杀公孙瓒的信心与勇气。
呼
见乌桓人退走,长喘了一口粗气的公孙瓒,已是大汗淋漓,强忍着伤口的剧痛,颤巍巍收起手中的弓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