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俺潘璋在南皮夺下叛军的粮草!
潘璋顿时感到肩上的担子变沉重了,这已不仅仅是陶应对他的期望,还有青州几十万军民对他的期待。
主公放心,纵然粉身碎骨,末将定不让粮草有所损失!
看到潘璋显露出来的昂扬斗志,以及十足的信心,陶应拍了拍他的肩膀。
注意安全,若不可为,宁可放弃粮草,我可不愿失去一员未来替我征伐一方的大将!
陶应担心自己的话反而变成催命的毒药,又郑重地告诫潘璋一句。
记住我的话,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潘璋听到陶应语气陡然变得极为严厉,眸子里全是一副没得商量的冷肃,眼圈一红,心中一暖。
诺!
潘璋自然听的出来陶应对他的关心,对他的爱护。
一种名为幸福的味道,在潘璋的心间不断流淌。
士为知己者死,我潘璋,此生此世,只任主公一人驱策,至死方休!
潘璋没有矫情,深深一揖,转身出了大帐,跨马而去。
冀州。河间国。乐成县。
从修县到乐成,大约一百八十里,骑马大约三个时辰可到达。
踏着月光,公孙瓒与公孙越等几个贴身侍卫,一路忍饥挨饿,不到日上三竿,便已到了乐成。
眼下已接近冬月,北方的寒风骤大,刮在人脸上,如同利刃切割一样的刺疼。
即便如此,强忍着伤口崩裂剧痛的公孙瓒,却将腰身挺得笔直,一双锐利的眸子审视着乐成城里城外的一切。
城门戒备疏松,军民出入随意,士卒骄横懒散,目光毫无杀气!
盯着乌桓人苏仆延城外的驻军,公孙瓒嘴角勾起,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这乌桓人是把冀州当成了自己的领地,自大傲慢,就这样的乌桓人,若让我来清剿,分秒可灭!
公孙越望了望乱糟糟又不乏闲散的乌桓叛军,又瞅了瞅身边的公孙瓒,忍不住提醒公孙瓒莫要想当然。
大哥,这乌桓人可有五万之重,且都是骑兵!
公孙瓒目光一凝,瞥了一眼公孙越,冷冷怼了他一句。
即便有五万人,那又怎样,在大哥眼里,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公孙瓒没有再磨蹭,催马来到城门口,一挥手中临时找来的一支长枪,朝守门的乌桓士卒大喝一声。
呔,尔等听着,某乃幽州公孙瓒,速带我去见苏仆延,本将军给尔等送富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