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应狠狠心,放弃了对鄃县百姓的安置。
不过,守信,立即派出一曲人马,在城里城外四处宣扬,流民可过河,前往平原郡各县就食分田!
再派快马过河,让糜芳在河水两岸熬粥赈济,让渡口的船只昼夜不停转运进入青州的灾民。
虽然青州粮食紧缺,但陶应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再者,人口也是第一位的战略资源。
至于甘陵的百姓愿不愿意进入青州,那就随他们了,陶应不会强迫迁徙。
重光,若大汉多几个像你这般有担当有仁心的郡守,这天下早就升平了!
华歆投向陶应的目光很复杂,有欣慰,也有由来已久的担忧。
随着陶应力量的逐渐强大,再加上他能知人善任,又懂得虚与委蛇,处处收买人心,慢慢发展下去,华歆敢肯定,葬汉者,恐陶应也!
天下大才何其多,我陶应只是沧海一粟!
离开鄃县,陶应率兵继续北上。
陶应抬头仰望天空,日头正午,也不知日落之前,能不能到达绎幕。
守信,加快行军速度。
陶应也顾不上身体孱弱的华歆了,只能委屈他一下,不然,以现在的行军速度,天黑都到不了绎幕。
驾!
随着陶应的一声令下,队伍陡然加速,狂奔带起的飞沙犹如一条狂龙朝着绎幕方向席卷而去。
终于到了!
日头偏西,陶应终于看到了绎幕县的界碑。
隐隐约约望见前面有一片营盘,黑色旌旗猎猎招展。
前方,正是颜良先锋营的驻地。
吁!
陶应催马疾驰,待至颜良的先锋营,才发现绎幕城下有一支千人左右的汉军骑兵,正与颜良对峙。
在汉军骑兵的前方,不见公孙瓒的身影,却有很醒目的几骑,尤其是其中三人。
呃
陶应仔细端详三人,不由地呆住了。
一个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两只大大的招风耳,一脸祥和,看着很是亲切;当然,也很奇葩,双手过膝,双耳垂肩,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只猩猩。
一个长三缕长须,丹凤眼,面色红润,如同重枣,跟血压高似的,但身材高大,极是威武。
还有一个,豹眼环须,像个黑人,虽然面有钢须,环眼横眉,但长得有棱有角,棱角间颇有几分俊逸之色;只是,其眉宇间似有一股子煞气,一看就知道脾气不太好。
不会吧,居然遇到了这三个牛人!
陶应心中咯噔一下,轻轻地咽了一下口水,又瞅了瞅身边的颜良马忠,隐隐有点担忧。
主公,对面汉军骑兵,是孟益公孙瓒所部,手中持枪之人,正是狗贼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范!
颜良看出对方几人中,有两个不是好相与之辈,虽然手痒难耐,但陶应大队人马没有上来之前,他未敢轻易出击。
一个小人物而已!
相比于眼前异常醒目的三位,公孙范都很难入陶应的法眼了。
刚想与心怀大汉的刘备打招呼,让其倒戈拿下公孙瓒,张飞却已急不可耐,催马上前两步,大声叫阵。
尔等泰山贼寇,磨磨蹭蹭,燕人张翼德在此,可敢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