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不声不响拜臧霸做了骑都尉,募兵来制衡曹豹,这让曹豹感觉在徐州豪强面前大失颜面,顿时失态,当众向陶谦表达不满。
对于这些豪强大族来说,面子就是名声,名声比钱财官位更重要。
至于多一个骑都尉,真不叫事儿。
曹豹的无礼,甚至有些犯上,座下众人皆瞧在眼中,但没有一人出声呵责,纷纷将目光投向陶谦,窥视陶谦的反应,看陶谦如何处置他的徐州第一爱将。
不过,众人失望了,也了然了,陶谦似乎并不在意曹豹的无礼,对曹豹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变化。
看来,还是顾忌曹氏在徐州的势力!
曹豹不愧是陶恭祖的‘心腹爱将’!
陶谦无视众人大有深意的目光,望着曹豹,笑盈盈地摆摆手,劝他不要着急。
曹将军稍安勿躁,此事并非今日议题,你若有疑义,事下可找王景兴商议一番,若真不妥,老夫能拜一个骑都尉,也能免一个骑都尉。
陶谦话语的意思很明确,一个郡守县令职务,可能目前他没有能力任命或罢免,但三衙之下,他这个一州刺史还是有权力任免的,包括曹豹的一州兵曹从事。
老夫今日与各位要议的,是打算在徐州重新登记人口,诸位都是徐州的官吏要员,有何良策,可一一道来。
陶谦语落,议事厅顿时大哗,众人面面相觑,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这就是事实。
原本面对曹豹之事一脸淡定的众人,神情顿时变了,再也做不到处事不惊风轻云淡。
陶恭祖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老匹夫,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这个外来户,不会是觉得他在徐州已稳如磐石,无人撼动了吧?
随着陶谦重磅语落,在座一应州吏内心顿时骇然,反应激烈。
若说陶谦前一个议题对徐州来说是好事,或者只针对曹豹一人;那这后一个议题,看似对徐州也是好事,但针对的却是他们这些大姓豪强。
这是要掘徐州大户的根啊!
今日能坐在州府议事大厅的,皆是徐州的豪强大姓,他们谁家没有大量土地?谁家没有隐没庞大人口?
陶谦重新登记人口,只能是针对他们,这已是赤裸裸地要向他们这些豪强大姓动刀子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但他们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反对,因为陶谦的提议,有利于社稷,天子会第一个力挺陶谦。
呵呵!
众人的反应及神态,一一落入陶谦的眼中。
似乎早有预料,陶谦脸上表情没有多少变化,依旧是一副仁人君子的模样,但心中已是冷笑连连。
你们最好都识相点!
尤其是对曹豹,陶谦手中的唐刀,已跃跃欲试了。
兖州。泰山郡。南武阳。
臧霸与昌豨的突然到来,给了孙康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不是不愿见二人,而是孙康很忙,没太多时间招待他的这两个昔日战友。
宣高兄,昌兄,二位远道而来,康本该盛情招待二位的,可眼下的泰山郡,正是青黄不接之时,酒食甚是寒酸,千万莫要介意呀!
臧霸与昌豨坐在泰山郡时下最流行的新式桌椅前,瞅着桌面上摆着的几道菜,他们知道孙康用心了。
自家兄弟,伯台莫要见外,泰山郡什么样子,霸等自然知晓,倒是让伯台费心了!
臧霸本就不是来解决口腹之欲的,招兵之事不解决,即便现在孙康将山珍海味琼浆玉露摆在他面前,他也会食不甘味。
臧霸与孙康寒暄了几句,便开门见山,说明此番来意。
伯台,霸已被徐州陶使君拜为骑都尉,此番想在泰山招募三千昔日贼匪,还望伯台看在昔日交情的份上,给霸几分薄面,襄助一二。
闻言,孙康眉角陡然一跳,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樽,顿时了然臧霸昌豨突然寻他的来意。
孙康神情复杂地注视着臧霸,面现难色。
臧宣高这是给我来找麻烦的!
孙康很清楚陶应对治下人口的重视,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地在吸纳流民进来,不然也不会出台各种闻所未闻不可思议的利民政策。
如今,臧霸想从泰山郡带人走,虽说不多,但他不好向陶应交待。
宣高兄,不是康不愿帮你,而是没法帮呀!
臧霸与昌豨闻言一愣,二人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酒樽,满是不解的望着孙康,想知道孙康是在推诿,还是真有难处。
他们二人一路已打听清楚,如今的孙康,莫看只是一个南武阳令,却管着泰山郡治下的南城南武阳两个大县,就连费县令羊秘都听孙康的,与其说他是一个县令,不如说是半个郡守。
孙伯台,据豨所知,你治下人口近三十万,让我们招募三千人,这很难吗?
昌豨与孙康交情一般,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