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山郡招募的那点民团,想要剿灭三十万黄巾流寇,以绍之见,绝无可能,陶氏夸大其词而已!
袁绍不顾形象地径直斜靠在袁隗身边的几案上,一手举着酒樽,一边瞧着大厅中起舞的歌伎,对于曹操所问陶应之事,一脸不屑,冷笑连连。
嗯?
曹操端详了几息明显带有偏见的袁绍,对他的说辞没有评价。
一双深邃的眸子又从丁宫马日磾袁隗脸上掠过,曹操很是失望,跟这几人谈论军事,显然是找错了对象。
露布岂能作假?
曹操对袁绍的说辞不置可否,可有人站了出来,正是与杜夔站在一起的年轻人。
青州报捷露布一路从青州穿过兖州司隶,进入京师洛阳,世人皆知,陶将军岂是愚蠢之辈,公然造假,自毁前程!
阮瑀替陶应正名,吓了杜夔一跳,忙出声阻止。
元瑜,休得多言!
阮瑀或许不认识眼前权倾大汉的几人,但身为雅乐郎的杜夔一清二楚,尤其今日这里可是袁氏的主场,敢怼袁绍,这不是找死呢吗。
你一个黄齿小儿,懂个什么?
被阮瑀讥讽愚蠢,袁绍稍一愣神,勃然大怒。
瑀虽不知陶将军是如何不费朝廷一兵一卒一钱一粮便剿灭了齐国黄巾流寇,但以瑀之见,绝脱不了手中兵甲之利士气之壮钱财之丰安抚得法!
面对怒目圆瞪的袁绍,阮瑀一点都不惧,轻蔑地注视着袁绍,眸子里满是不屑与桀骜。
先生高见!
听了阮瑀的分析,曹操眼前一亮,也顾不得袁绍的感受,立即起身,朝正被杜夔拉扯的阮瑀抱拳躬身一礼。
某乃典军校尉曹操,敢问先生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