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酣畅淋漓之后,陶应虚脱如死狗般躺在床榻上。
哥的人生,从此不纯洁了!
一边仰望屋顶呼呼喘气,一边回味自来到大汉之后,第一次体验鱼水之欢的舒爽。
人生得意须尽欢,是指这个吗?
陶应头一回感觉到,这种穿越才有意义,比费尽心思捞一个泰山太守有意义多了。
怪不得‘从此君王不早朝’,换做哥,也会如此吧?!
陶应如此,身边的如玉美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过了良久方缓过神来的女子,在昏暗的烛光下,偷偷侧目瞄了一眼陶应,她隐隐生出一种怪异的想法。
难道有‘仁人君子’之称的陶谦,将儿子管教得这般严,连男女之事都限制?
毫无章法的一味索取,不能怪女子这般看陶应。
其实也对,等到开春,陶谦才会给陶应行加冠之礼,说眼下的陶应是个童子鸡,也没有错。
至于陶应是不是真表现地那般不堪,这就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了。
把儿子还给我!
尚闭目沉浸在美妙余韵中的陶应,身边陡然传来女子悠悠讨债之音,堪比谢谢老板,承惠一千的破坏力,瞬间冲散了美不可言的气氛,让陶应又回归了现实。
唉!简直就是大汉版的祥林嫂!
陶应现在累得无爱,连手指头都懒得再动一下,依然闭着眼睛回味。
现在?
你儿子叫什么?
陶应的回应,让女子心中一喜,一双如同一场春雨浇灌过后的花朵般娇艳动人的美眸,满是风情无限地暗暗瞪了陶应一眼,心中鄙夷不已。
再凶恶的狼,吃饱喝足后,比豢养的狗还温顺数倍!
女子裹了裹被子,语带欢欣不乏骄傲地说出了她儿子的名字。
何晏。
陶应暗自点点头,果然不是姓高的,这就好办了,他最怕被女人骗。
嗯?
何晏?
是何晏?
陶应浑身打了个激灵,仿佛抽离的气力,瞬间又满血复活,猛地起身,犀利的目光,如刀似箭般射向床榻上的女人。
哪个何晏?
陶应俯瞰垂眸,正好对上女子似笑非笑的美眸,她懒倦的眉眼微微一挑,颇有种等着陶应吃瘪的意思。
陶郡守认识很多何晏?
女子轻轻一笑,薄唇微启,便是如桑雪清冽的声音,让陶应如坠冰窟般清凉。
你是谁?
此时,春水汪汪,双眼闪动荡漾着魅惑光芒,眼角的美人痣散发着妖娆的女子,迎着陶应略带惊慌的目光,伸了伸脑袋,将她修长的脖颈,几乎完全展现在陶应眼前,微带傲娇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贱妾尹氏,见过陶郡守。
尹氏之言,犹如天雷滚滚,瞬间将陶应击得五荤六素。
完了!
陶应既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又破灭了自己的一丝侥幸,颓然倒在床榻上,心头原本的火热,瞬间变得发凉发冷。
尹氏!
这女人是尹馨!
大将军何进的儿媳妇!
汉少帝刘辩的表兄弟何咸的媳妇!
当然,尹氏嘛,历史上成了曹操的小妾,成了曹矩的娘。
前有济南丁氏与儿子曹昂,后有平原尹氏与干儿子何晏,哥怎这般与素未谋面的曹阿瞒有缘!
陶应自动忽略了当前不可一世的大将军何进,也忽略了那个短命的少帝刘辩,只想到了曹操。
提前截胡了曹阿瞒,不知曹阿瞒会不会冲冠一怒为尹氏?
过了好一会儿,陶应慢慢安静下来,嗤笑一声。
哥手中即将雄兵十数万,还担心活不过明年的何进?
还怕曹阿瞒来抢人?
陶应侧头,望着尹氏,嘴角泛起一抹邪笑。
呃!
刚刚还傲娇,忽然又忐忑不安的尹氏,目光熠熠地盯着陶应,清冽的语音又变得怯生生。
你,不会杀我灭口吧?
陶应嘴角上翘,猛然一翻身,目光露出缕缕恶狼般的幽光。
不,你猜对了,别的女人我不会杀,唯独你,必须杀
兖州。泰山郡。牟县。
挖了一天煤,已是腰酸背疼的袁术,躺在温暖舒适且臭烘烘的大通铺炕头上,心情既愤怒,又无奈。
改造赎罪?
自从被孙观俘获,袁术的诉求丝毫没得到陶应的回应,便与长史杨弘大将俞涉,以及在岱山村被甄别出曾杀人打人放火的汉军,一起带到煤矿挖煤。
陶应小儿!
咬牙切齿的袁术,仰望着新修葺的屋顶,森冷的眸子里全是璀璨夺魂的杀意,一只满是水泡和伤痕的拳头,一下一下轻轻砸着身下的大炕,发泄内心的愤懑。
主公,且忍忍!
担心袁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