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陶应找来了笔墨,陶应瞅了一眼侍女,长相中上,衣衫普通,应是这里真正的丫鬟一类。
不过,脸上也是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神情。
没办法,高氏突遭大难,男子不是被斩杀,就是被拘禁,而这些女子,等待她们的命运是什么,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们以后会感激哥的,至少不用待在大户人家当牛做马了!
陶应没有出声安慰她们,没有这个必要。
你们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人。
拿起笔,蘸墨沉思少许,陶应开始在左伯纸上用楷书简体默写起《三字经》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光武兴,为东汉。四百年,终于
刚刚写至此,一叠左伯纸也用完了,陶应也觉得差不多了。
后面的内容,就要删减和更改了,不能再原文抄写了,不然无法解释。
陶应搁下笔,伸了伸懒腰。
噗通!
陶应刚起身,先前的女子突然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个劲地哭泣哀求。
府君,求您放过我儿子,他非高氏子弟,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
陶应一愣,一时搞不清楚女子要上演哪一出。
你且站起来,慢慢说。
女子没有动,她非常清楚,眼前的陶应,是她唯一的希望,错过了这个机会,到了明日,她们母子恐怕就要天人永隔了。
唉,男女授受不亲啊!
没办法,昏暗的灯光下,跪伏着的女子,泪眼婆娑,一副哀哀欲绝我见犹怜的样子,看得陶应心都快碎了,只得起身上前,亲自将女子拉起。
咦!
触手的一瞬间,虽然隔着层层衣衫,陶应还是感觉到了女子肌肤的滑腻。
嗅
近在迟尺,一股好闻的清香扑鼻而来,陶应忍不住重重闻了一气,瞬间让他陶醉其中,甚至隐隐有了感觉。
用了香水?
陶应第一时间想到了后世弥漫在电梯里久久不散的香水味。
不对,这个时代不会有,只能是体香!
被陶应搀扶而起,女子就像两片石榴花瓣突然飞贴到她的腮上似的,两颊霎时绯红。
嘤咛!
女子刚想摆脱陶应的一双魔爪,脸色又忽然转为青白黯淡,强忍下心中的羞恼与不适,放弃了动作。
若惹恼了眼前之人,我儿恐活不过今夜!
迷醉其中的陶应,自然没有发觉他的失态,正痴呆呆地瞅着眼前呼吸可闻的女子,心潮起伏不定,喃喃自语。
共道幽香闻十里,绝知芳誉亘千乡。
这就是用‘玉人’来形容的女子吗?
眼前女子有一种丰腴挺拔的雍容之美,这种美不同于丁氏的妩媚,而是一种魅到骨子里的荡漾。
难道,‘波多也解衣’也穿越了?
眼前女子,同样属于那种让人看到就想到上炕的人。
波波给人的感觉,是想要尽情亵渎。
而眼前之人,给人的感觉,犹如一块肥沃的田地,只想尽情地耕种。
这是一个只能够让人想到暖热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