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连乱都还得半年,他这也太迫不及待明目张胆了些。
不行,得派人前往洛阳,贿赂稳住何进张让等人,好歹也得让哥熬到明年中旬。
摊子慢慢大了,陶应也开始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了。
泰山郡,就让牟县令尹礼兼管吧。
命令一下,纪灵立即出院派出快马,四处替陶应传令。
颜良也去替陶应准备吃食,院子就剩下陶应与陈登二人。
元龙,这济南的报捷文书,你得上点心!
受到王朗的启发,陶应惦记着拿济南的功劳再向灵帝邀功请赏呢。
齐郡的报捷露布已昨日连夜送往京师。
陶应顺带将王朗在齐郡向朝廷发露布之事提了一嘴。
糊涂啊!
陈登闻言,顿时大惊,脸上现出一抹慌张之色。
难道,报捷有问题?
陶应一怔,他被陈登的慌乱表情弄得莫名其妙。
当然有问题!
陈登望着有些痴呆的陶应,一脸的无可奈何。
主公,若没有向洛阳报捷,甚至报忧,这青州军管尚有可能;而一旦报捷,天子及满殿大臣得知青州黄巾已灭,定然反对军管,哪怕再换一个刺史州牧,也不会许可主公代管。
陈登尽力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语气变得舒缓,甚至有一丝无力。
即便主公剿灭青州黄巾的功劳再大,也不可能晋升主公为青州刺史!
担心陶应不明白他话的意思,陈登又补充了一句。
徐州与青州相邻,无论是天子,还是各方势力,都不会让主公待在青州!
陈登的一席话,让回过神的陶应瞬间呆愣当场,脸上神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弄巧成拙了?
王景兴误我?
不是天子一高兴就什么都会同意吗,怎么反而还没哥的事了?
一瞬间,陶应想了许多,脑子变得很凌乱,已无法静心思考。
那该如何补救?
陈登转身下了台阶,一边揉按太阳穴,一边在院中来回踱步思考。
将错就错,继续报捷!
一日三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