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疑惑地望向陈登,让其解惑。
俺没听懂是何意?
下邳陈氏的大名,徐州人几乎家喻户晓,陈氏子弟个个博览群书学识渊博,颜良纪灵自然也不会陌生。
主公是在教诲我们,早起晚睡的时候,都要想想,莫要辜负了自己的生命。
陈登盯着陶应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后一句的意思,是教我们不要参与可能给自己带来危险的事。
纪灵颜良听了陈登的解释,略一思索,脸上皆露出一抹崇敬,陶应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又高大了几分。
怪不得主公能做到这般成就,果然大才,俺纪灵不及万一!
主公之言,比圣人‘子曰’更有道理,俺颜良懂了!
三人在身后嘀嘀咕咕,将陶应当成传道受业的大师,陶应听得肝颤蛋疼。
陶应念这两句诗的意思,是想表达他当下的人生态度。
我两世为人,实属不易,快到乱世了,一定得想尽办法保住小命!
为了顾及自身高大形象,陶应当然不可能给陈登颜良纪灵三人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只能将错就错,望着一点点升腾的朝阳,沉默以对。
主公!
沉默被纪灵打破,他的耐性没有陈登好,心无城府,藏不住事,也没有太多的人生感悟,就喜欢直抒胸臆。
今日如何安排?
陶应转过身,先向陈登打招呼。
元龙昨夜睡得较晚,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要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世间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做完的!
陶应的这一番语重心长嘘寒问暖,并未让陈登感到一丝温暖,反而有些无语。
主公刚刚不是还说只争朝夕吗?
如今青州百废待兴,单单济南流民二三十万需要安置,解决过冬之事已是燃眉之急,登焉能安睡!
陈登眸子里没有不满情绪,脸上只有一抹带有吐槽意味的无语之色;没有质问,唯有不解。
主公,何为‘革命’?
陈登之言,让陶应一怔,他这可是出于好心,不明白陈登为何会不领情。
难道,是哥的表达有问题?
可能是古人与后世人的思维模式不同,陶应也不打算给陈登科普何谓革命,转移话头。
元龙,打土坯之事很重要,一定要重视,最好是在整个青州大力推广,掀起一场‘打土坯会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