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王朗听了陈登在济南给纪灵出的计谋,毫不吝啬地大加赞叹。
这个陈元龙不简单,这一招疑兵之计,不战而降伏数万黄巾,济南黄巾定矣!
陈登的才能,王朗自然知晓,他早就给陶谦推荐过陈登,只是陈登并未接受陶谦的征辟,跑到济北国寻他父亲陈珪去了。
没想到啊,陈氏父子居然也看好陶应!
王朗有些怀疑,陈登当初在徐州士族面前大张旗鼓地拒绝陶谦的征辟,是为了掩人耳目。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王朗失笑地摇摇头,他没想到陈登瞒着徐州士人,暗地里却悄悄上了陶应的船。
这陈氏父子,简直跟那商贩糜竺一般,奸猾鸡贼!
眼瞅着糜氏陈氏还有步骘,一个个卯上了陶应,以后说不定还有张昭鲁肃上船,王朗更加踌躇了。
要不要答应陶应,留在青州或泰山郡?
王朗很清楚,眼下的徐州,多半不会有大的作为,他除了能替王氏占个位置外,只会蹉跎时光。
谣传误人啊!
王朗心思活泛,步骘的内心也是激荡不已。
差点错失良机,遗憾终身!
步骘很庆幸此番跟着王朗来了青州,若非亲眼所见,定如徐州绝大多数人一般,将陶谦的两个儿子认定为呆愣无智之辈。
多亏王景兴此行!
步骘感激地瞄了一眼怔怔出神的王朗。
还是陈氏眼光毒辣,早早就登上了陶氏的车!
步骘原本以为自己是最早跟上陶应的文士,没想到陈登已捷足先登,而且陈登首秀,济南一谋,更是惊艳绝绝,这让步骘更加迫切了。
定要将齐郡(齐国乐安国)治理好!
陶应在门外听到王朗赞叹陈登的话语,同时也很疑惑。
陈元龙几时跟上纪灵的?
王朗步骘见陶应进来,纷纷起身见礼。
无须多礼,快说说济南战报!
陶应也不啰嗦,朝二人摆摆手,忙询问济南来的报捷骑士,他要弄清关于纪灵进入济南的一切。
主公,是这样的
从突袭历城,急奔东平陵,又到留下陈登主持济南事务,纪灵自己四处出击济南各县,报捷骑士说得事无巨细,听得陶应频频点头。
好!
尤其是陈登的突然加入,陶应对济南国的黄巾流寇抚剿社会秩序恢复更是信心十足,不再担忧。
济南有陈元龙,齐郡有步子山,两地恢复生机指日可待!
陶应高兴,众人也兴奋不已。
徐州无虞矣!
如今泰山郡的匪患已除,青州的黄巾祸乱若再平息,意味着身后的徐州也就安稳了,他们的根可都在徐州。
陶郡守,这是朗刚刚起草的齐国报捷露布,请你过目。
王朗将一大块帛绢递到陶应手中,陶应接过,嘴角一阵抽搐,暗自腹诽王朗败家。
啧啧,这么大一块帛绢,得花多少钱?真以为地主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不过,陶应没敢当面埋怨王朗,求人办事,就得付出代价。
做人不能吹毛求疵,更不能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陶应细细看了一遍王朗的报捷公文,心神一阵恍惚。
这言辞也太浮夸了,明明一个狗窝,被装修成了未央宫!
陶应瞟了一眼洋洋自得的王朗,真相敲开他的脑瓜,看看他到底是咋想的。
难道王朗会错了意,不是写公文,而是做锦绣文章考秀才?
腹诽归腹诽,学习还得学习,陶应又盯着公文看了起来。
当然,问题不是出自王朗身上,只能怪陶应没见识。
古代战报,为了满足军事斗争需要,在报捷文书中会引经据典,堆砌辞藻,长篇大论。
王治中果然大才,这文辞之华丽,引述之经典,堪称露布典范,就这般报捷天子吧!
得到陶应的夸赞,王朗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一副算你有眼力见的神情。
王朗却不知,陶应已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再让他写公文。
一句话的事,非得搞这般复杂,若以后地盘大了,自己什么事都不用做了,光躺着欣赏美文得了!
得到陶应的许可,王朗将露布绑在早早准备好的一根竹竿上,高高挂起,递给步骘已安排好向洛阳报捷的玄甲军骑士。
呃,要招摇过市?
王朗的一番操作,看得陶应瞠目结舌,怎么看,都像后世宣传新店开业酬宾的横幅一般。
这般大张旗鼓,迎风招展,真的好吗?
步骘不以为然,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很是赞同。
唯有如此,方能让天下闻知克敌之喜!
陶应一怔,继而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