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收拢了投降的黄巾士卒,徐盛来到陶应跟前,他想知道陶应的下一步计划。
收敛张饶尸身,将其单独埋葬在此番战死的黄巾士卒身侧,再以我的名义立块碑。
所有战死的黄巾士卒集中安葬,若归投的黄巾士卒中有其亲属好友的,可任其单独埋葬。
战后,胜利的一方有义务掩埋敌方士兵的尸体,这不仅仅是道义,也是为了防疫。
如今张饶战死,黄巾士卒已归降,不管是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还是为收拢人心,陶应都必须这么做。
此番我军战死的兵士,单独安葬,每人都要立块碑。
黄巾士卒的尸体要妥善安葬,玄甲军的就更让陶应上心,这可是他的军队,陶应更加重视。
将他们个人物品收集登记,有家人的,带回泰山郡连同抚恤一并交由家人;没有家人的,集中保管,未来在泰山郡建立一处烈士纪念馆,专门纪念这些为我等事业战死的英灵,让他们永世享受汉家香火!
哗啦啦
随着陶应语落,四周无论是玄甲军,还是归投的黄巾军,皆跪倒在地,目中含泪,齐声嘶嚎。
吾等愿终身追随将军!
战马上的颜良徐盛,亦心潮澎湃,皆滚鞍下马,单膝着地,抱拳大吼。
吾等愿终身追随主公,荡平乱世!
随着前方士卒呼啦啦跪倒在地,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嘶吼声传至后方,待后方士卒弄清缘由后,亦群情鼎沸,热泪盈眶,情不自禁纷纷向着陶应的方向跪拜。
将军万岁
主公万岁
玄甲军归投的黄巾士卒此起彼伏的呼号声,霎时响彻了般阳县,响彻了这一方天地,声音久久在般阳县周边的旷野群山中萦绕。
作为肇事人陶应,此刻也放下了心中的顾忌与担忧,望着四野黑压压一片的士卒,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号声,眸中精光四射,胸中荡起万丈豪情。
玄甲军万岁!
陶应一挥手中的长枪,亦是大吼一声,回应自己的将士。
主公万岁
陶应的回应,让玄甲军将士心中的激情更加热烈。
喊吧,大声地呼号吧!
这一刻,陶应尽情享受着被人崇敬的荣耀,并未出言制止士卒们的禁忌之语,任其宣泄心中的激情。
当然,并不是陶应图这虚荣,而是不愿打击士卒们的热情,只有让他们得到充分的宣泄,才能对陶应彻底归心,才能让士卒们彻底融为一体,对未来充满信心。
待众将士激动的情绪得以宣泄,缓缓平复下来,陶应才双手抬起,做出起身姿势,自己也从战马上下来,亲自搀扶起颜良与徐盛。
主公,这些归降的黄巾士卒该如何安置?
脸上一股兴奋劲尚未完全退去的徐盛,指着四处坐立的黄巾士卒,问陶应的安置方案。
全部安置在泰山郡有点不现实啊!
陶应朝四周望了望,目下跟随张饶参战的不下五万人,还算精壮,但恐其身后,还有更多的家眷和老弱病残幼,保守估计,不会少于十万人,这若全部安置在泰山郡,泰山郡也负荷不起。
报!
主公,有二位徐州故人来访!
陶应正在琢磨对策,忽听闻士卒来报,有故人从徐州来。
故人?
陶应一愣,他能有什么故人,除了过去认识的一帮吃喝等死之辈,就没有一个有追求的,还算不错的糜芳,如今已跟着他了。
难道是便宜老爹陶谦派来的人?
陶应相信,以前跟他混的那一帮子人,绝无眼光此时跑到危险之地来寻他。
该不会是徐州闹黄巾,跑来求援的吧?
历史上正是这个节点,徐州黄巾复起,陶谦征辟了臧霸孙观等人。
应该不会!
陶应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自泰山郡黄巾泰山贼一扫而空,加之泰山郡的友好安置政策,大量原本待在徐州的黄巾都几乎进入了泰山郡,改邪归正,过上了正常人日子。
因此,徐州不可能再如历史上那般,有大规模黄巾复起作乱,零星几个小蟊贼,也翻不起风浪。
算了,过去看看!
一时也想不明白,陶应索性不想,便跟着传话士卒一起迎了过去。
既然是徐州来的故人,陶应还得顾及礼节,不能坏了陶谦仁人君子的名头。
没走多远,陶应远远就看见两个二十多岁之人在四处打量着正忙碌打扫战场搬运尸体的士卒们。
王景兴?
其中一人陶应见过,正是徐州治中从事王朗。
还真是老爹派来的人!
陶应脸上堆起一抹笑容,急匆匆小跑上前。
王治中莅临青州,应有失远迎,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