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行禁止,行动迅捷,这样的玄甲军,气势上天下无敌!
陈登心中暗暗下了决断,一定要搭上陶应的车。
阿爹,孩儿决定随纪灵军队北上,前往青州,面见陶重光。
陈珪望着已出发的纪灵大军,心情很是复杂,陶应的横空出世是偶然,但也是大汉的必然。
看来,我们陈氏也是到了抉择的时候了啊!
陈登点点头,如今上陶氏的车虽然落后徐州四大家族一步,但也不算晚。
尤其是陶应身边还没有一个可靠的谋士,这便是他陈登的机会,也是徐州陈氏的机会。
此番陶重光私自接管济南,估计也会接管齐国,甚至是整个青州,这已冒天下大不讳,若能挺过朝廷的发难,陶氏父子二人占据青徐二州,未来大有可为!
陈珪已从陶应给纪灵下发军管济南的命令中,已隐隐猜到陶应的野心。
不,阿爹,看这陶重光的野心,恐怕眼下这兖州,也是他盘中餐啊!
虽然陈登年轻,但看的与想的都比陈珪远。
陶重光若不谋兖州,一开始谋取泰山郡做什么?
到了这一刻,陈登终于想明白了陶应当初为何要突然出任泰山太守一职了。
兖州诸郡,几乎都与四世三公的袁氏关系盘根错节,陶氏暂时没有对抗袁氏的能力!
陈珪这回不怎么赞同儿子陈登的看法,给他点出兖州的态势。
在陈珪看来,陶氏可以打徐州青州的主意,甚至是打扬州的主意,但绝不能将手伸向兖州冀州豫州。
若陶氏敢动作,即便天子无力对付陶氏,袁氏也不会坐视自己的利益受损。
多谢阿爹提醒,孩儿明白了!
陈珪一语双关的话,陈登听明白了,脸上顿时涌出一抹尴尬,感激地朝父亲躬身施礼,回应其教诲之恩。
陈珪的意思很明显,他告诉陈登,若陶应是个聪明人,就不会轻易打兖州的主意。
若陶应果对兖州有想法,既然陈登跟随了陶应,就要保持清醒头脑,随时提醒陶应,尽到谋士的义务。
唉!还是老夫小觑了陶氏父子啊,不,是陶应此子!
一旦有了决断,陈珪绝不会拖泥带水,不然也不会将徐州陈氏做大。
我儿去了青州,作何决定,可自作主张,不必请示为父。
为父也即刻回济北,待交代一番,即日回徐州下邳一趟,面见陶恭祖!
冀州。甘陵国。鄃县。
中平五年(188年)十月。
朝廷为剿灭张纯张举丘力居叛乱,任命孟益为中郎将,携骑都尉公孙瓒,领兵五千北上平叛,经过数日行军,进驻甘陵鄃县。
孟将军,我们兵少,没有必要进入青州与黄巾流寇消耗,当长驱直入,直击已闻讯退入河间渤海的张纯等乌桓叛军,一鼓作气,将他们赶出冀州,歼灭在幽州。
公孙瓒望着犹疑不定的孟益,眸子里的一抹不满之色一闪而逝。
若瞻前顾后,几时能剿灭张纯张举的叛乱!
何进已告诉过公孙瓒,此番功成,不但一个中郎将跑不了,还可以封侯。
而今,朝廷又任命宗正刘虞为幽州牧,很快会进入幽州,若被刘伯安抢先一步,我等此番不但徒劳无功,反被朝廷看低,未来恐再无晋升之机。
孟益何尝不清楚这些,只是朝廷三方皆命他入青州剿灭黄巾,他无力抗拒。
公孙将军,你难道不清楚来自朝堂的压力吗?
公孙瓒的咄咄逼人与不识时务,让孟益有些恼火,质问的语气也变得冷厉。
且不说天子之令,中常侍张让,让你我二人入青州,助刺史赵琰剿灭黄巾;司空袁逢亦让我们入济南国,帮儿子袁术剿灭黄巾徐和部。
若我们不入青州,不说天子,张让袁逢会放过我们?
孟益的质问,让公孙瓒为之一滞。
这
孟益说的是实情,可真要进入青州参与剿灭黄巾流寇,这样一来,莫说手中的兵力会消耗殆尽,剿灭正主张举会变得很艰难,说不定又是旷日持久之局,这是公孙瓒不愿看到的。
若不入青州,即便在幽州有所作为,张让袁逢发难,也难善了。
孟益见相貌俊美声音洪亮,一向机智善辩的公孙瓒语结,语气也和缓下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
伯圭,我们兵少,可又不得不入青州,其实完全可以效仿蜻蜓点水,入而不入。
公孙瓒一怔,继而恍然大悟,目露喜色。
还是孟将军智高一筹,瓒不如也!
孟益的虚晃一枪之计,可以说是三全其美之策。
如此一来,只要我们大张旗鼓进入平原郡,以打草惊蛇之势,驱赶青州黄巾,既解了袁术的压力,又可给陶谦父子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