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因他一句岳丈而生气。
伯喈先生旷世逸才,道德文章盖绝当代,辞赋音律更无人能及,当独为一子也!
后知后觉的陶应,立即补救。
这老头,以危言召祸,以党贼逢诛,果然是个意气之士。
没办法,谁让蔡邕家有一朵陶应上心的嫩白菜呢,陶应不得不溜须拍马讨好。
重光言辞有理,此七人,称得上‘中平七子’。
蔡邕目光和煦地一边点头附和,一边瞄向贼兮兮的陶应,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过誉了,过誉了!
孔融激动了。
孔融激动的是他的成就终于被人认可了,都快被盖棺定论了。
这陶重光,还真让人意外!
陈逸惊讶了。
陈逸惊讶的是陶应并不如外界所传的那般简单,不仅心黑脸皮厚,关键是才气不输大汉天下任何人。
走,重光贤侄,跟老师回家,我们边喝酒边畅谈。
满脸激动的孔融,拽住陶应这个知己的胳膊,就往相府外行去,他都想好了,定要与陶应这个得意门生促膝长谈三天三夜。
呃!
陶应暗自惊诧,这人也太现实了吧。
不愧是孔融孔文举!
孔融前一刻还在吹胡子瞪眼睛,一副羞与竖子为伍的架势,后一刻便认下弟子,改变称呼,视为忘年交,莫说陶应,就是蔡邕陈逸,也是玩味不已。
孔文举,这般做,也太不厚道,难不成,我陈逸府上就缺几坛酒?
陈逸不干了,这要是被传出去,还不得被天下士人笑死。
来人,速速在后堂整备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