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徐州的一个个帅才将才,不会从他手中流落他乡。
就依景兴之举,授臧霸徐州骑都尉,命其在东海募兵三千,屯兵琅琊姑幕,防御青州黄巾。
既然王朗举荐,又是一个孝烈之人,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陶谦便点头答应了王朗之荐。
屯兵姑幕?
王朗一愣,满腹疑惑地望着陶谦。
陶恭祖,终究老矣!
屯兵姑幕,都已挨着青州北海国平昌昌安安丘三县,确实能第一时间防御青州黄巾犯境,可来自兖州泰山郡和徐州腹地的黄巾流寇怎么办?
使君,若屯兵于开阳,如此更有利南北呼应。
在王朗眼里,豫州盗贼已被黄琬横扫,紧挨豫州的彭城下邳安然无虞,且下邳尚有曹豹的兵马,若让臧霸屯兵开阳,则徐州腹地更加稳固。
就屯兵姑幕吧。
陶谦摆摆手,这次没有妥协,因为已没有必要。
泰山郡黄巾贼寇克日即平,无须提防,唯有青州黄巾,方是徐州隐患。
陶谦的固执己见,且言之凿凿,让王朗再次一愣。
使君
王朗刚张口,忽见陶谦哈欠连连,王朗便识趣地住了口,告辞出了刺史府。
泰山黄巾流寇克日即平?
百思不得其解的王朗,在马车旁停下脚步,回头盯着有些陈旧斑驳的刺史府大门,
眉头深蹙。
泰山郡前有太守张举叛乱,后有黄巾流布,贼寇遍野,岂是一朝一夕可能平息的?!
横行泰山郡的各方流寇有多猖狂,王朗自然知晓,陶谦说得轻描淡写,他自然是不信的。
陶商?
正思忖间,陶谦的大儿子陶商从府门口一闪而过,犹如一道闪电,滑过王朗的脑海。
嗯?
王朗猛然一怔,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重要信息。
对,对,对,新任太守!
王朗一番沉思,终于明白陶谦为何如此笃定了。
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