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一下书生陈逸可以,想过黄琬那一关就难了。
几乎不可能!
孙观暗暗摇头,黄琬能被汉灵帝任命为豫州牧,也是当下大汉唯三的州牧,岂是那么好说话的。
再说,鲁国乃圣人之乡,其门生故吏遍布九州,若被告到洛阳,主公危矣!
见陶应无动于衷,孙观又重重提醒了一句。
没有朝廷的同意,莫说陶应这个郡守,即便是州牧,都不能擅自归并其它州郡之地。
我明白仲台所忧,我已有对策,你只管执行便是。
陶应摆摆手,阻止了孙观的劝说。
唉,若是颜良,早就磨刀霍霍向猪羊秀强大肌肉了!
做人,不可能好处独占的,风险该担的时候,就必须要担。
诺!
陶应话都说到这里了,孙观也就不再劝,转身就走,去落实陶应的命令。
出了曾氏坞堡,目带迷茫的孙观,放缓脚步,暗暗反思自己。
看来,我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有些瞎操心了!
连续两次,陶应否决自己的提议,这让孙观心中有了警觉。
是了,是我孙观,有些患得患失了!
孙观本就是泰山贼出身,不缺血性,只是跟了陶应,摇身一变成了官吏,身份变了,看问题的角度也就变了,做事开始讲规矩了。
呵呵,主公都不怕,我孙观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大不了割据泰山为寇!
这一夜,孙观心性再次得到升华,昔日果决的杀伐血性,又重新回来了。
这一夜,也成了整个卞县豪强大户们的噩梦。
一夜之间,不仅仅积年累月积攒的巨额财富成了别人的,就连性命也多有不保,幸存下来的,尚在瑟瑟发抖中等待命运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