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守护后方,置办粮草,还是绰绰有余的。
像冲锋陷阵斩将夺旗这样的事情,让纪伏义孙仲台他们去干就是。
陶应这番说辞自然是真心的,并没有要安慰糜芳的意思。
且不说糜芳有个财神爷哥哥,还有个貌似天仙的妹子,就糜芳本身而言,也不是冲锋陷阵独当一面的料。
哥可不想未来被二舅哥背刺!
历史上的糜芳是有劣迹的,背刺了妹夫刘备。
主公放心,芳定不负主公重托!
糜芳感动了,陶应的话,如甘霖般,瞬间滋养了他失落的心灵。
看来,陶重光并非有了新人忘旧人之徒,我糜氏,始终与陶氏为‘一家人’。
在糜芳看来,陶应并没有因为身边的能人多了,就将他撇一边,反而将最重要的事情交给他,这是将他当成了心腹。
我信子方。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已在明面上推心置腹,互吐心机,后面的话再聊就多余了。
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陶应朝身后长长的车队望了望,又抬头眺了眺开始偏斜的太阳,猛地一夹马腹,催促战马,加快脚程,向泰山郡南城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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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