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我等知道大战将起,正在商量如何利用中原的驽马。
结果呢?琦玲皮笑肉不笑。
军头咽口唾沫,结巴道:结······结果就是让本地兵做先锋,咱们并州铁骑绕后,如此这般,便是马差些也不打紧,定能把敌军冲散。
琦玲点头,上前拍下军头肩膀,语气不容置疑道:甚好,军营吸食五石散,领三十军棍,欺瞒上峰,领五十军棍,建言有功,减三十军棍,可有异议?
军头脸色惨白,巴大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瞥见琦玲那张如同寒冰的脸,叹了口气,抱拳一礼,痛痛快快走出了马房。
等军头出门,琦玲又扫向剩余军头。
吸食了!
我也吸食了!
剩余军头纷纷承认,相较于吸食五石散的三十军棍,欺瞒上峰更为严重,大家不傻。
琦玲摆两下手,对着逐个钻出马房的军头哼声道:典军者,军无纪律,必出大乱,愿尔等好生悔过!
众人老老实实应是,出了房门作鸟兽散。
她训斥走军头,刚刚退出马房,又见两伙人马战在一起,似是要打架。
领在前头一人怒目圆睁,粗壮的指节直指前方一人,发狠道:狗东西!敢欺负咱们河内好汉,今天非让你们吃点苦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