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统一不久的鲜卑自此开始分裂,部族之间动辄攻伐。
而骁勇善战的宇文普回在和连死后不久,也病死在了漠南,这让宇文部彻底失势,开始面对其余鲜卑部族的挤压。
新骨都侯宇文伯途是老骨都侯的长子,威名不显,实在无力应对鲜卑的攻伐,只能把目光放去了南边。
然而宇文部单纯为了苟且偷生也就罢了,但是他们却要跟着鲜卑把龟缩在河套的胡人赶尽杀绝。
加上和连刚带着宇文部兵败河套,自己更是在北地郡被胡人射死,所以宇文部走投无路之后才想起自己昔日的族人,想想都知道胡人们是什么态度。
北有鲜卑步步紧逼,南有胡人恨之入骨,就在宇文部山穷水尽之际,新骨都侯只能把目光放去了更南方,大汉。
此时的大汉还未爆发黄巾之乱,虽然摇摇欲坠,却仍然是庞然大物。
所以无论是度辽将军还是匈奴中郎将,无论是太监还是文官,哪里有人瞧得上这支听都没听过的胡部。
然而贿赂之下,倒是有人给他们指了条明路,那就是接触隐居在洛阳的袁家公子袁绍。
一如中常侍赵忠的评价:袁本初抬高身价,不应朝廷辟召,专养亡命之徒。
恰巧袁绍也需要有些人帮他干些脏活累活,宇文家这种查不清来历身份的胡虏最适合不过。
于是一来二去,宇文家竟是真得搭上了袁绍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