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鼓声大躁,让河中的船只瞅准机会,又送了数船士卒登岸。
登岸的士卒们依葫芦画瓢,一座又一座的车阵跟着立了起来,宛如百花盛开。
反应过来的胡骑们被长官催促着上前阻拦,只是他们一个车阵都攻不破,哪能应对这般的遍地开花?
徐晃瞧出胡骑退意横生,心中冷笑之余,令相连的月阵寻机融合为一,化小阵为大阵。
外围的戴孝军趁势推进,无数小花化为一朵大花,随着到岸的高轱辘车越来越多,能圈起来的阵地跟着变得越来越大。
终于让车阵后方有了足够的空地,等在对岸的大型船只开始进发,嘶鸣声响彻河面。
咚咚咚!
咚咚咚!
徐晃随着鼓声,命令士卒把车阵摊开到极限,身后的马蹄声逐渐变得清晰可闻。
他回望一眼,瞧见无数待发的平阳胡骑,心里松了口气。
他狠狠抹把脸上的雨水,快速命令士兵把车阵中间推开一道阙口。
去卑赶马上前,戴正头盔,与徐晃碰了个眼神,接着腰刀高举,怒吼道:雁行!
雁行!
雁行!
嗷嗷嗷!
嗷嗷嗷!
狼嚎骤起,挤在一团的红色蹄龙旗一分为二,迎着风雨招展,包夹向敌军两侧,如同张开的血盆大口,狠狠咬向了敌人。
被夹在中间的五部胡骑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眼见要被包围,开始有人逃窜。
后方督战的大楼骨都侯不忧反喜,急喝道:敌军中门大开,正是天赐良机!传令左右,速冲阙口!速冲阙口!
速冲阙口!
速冲阙口!
速冲阙口!
听着漫天的呐喊,迟疑的胡骑看着往两侧散开的敌骑,又瞧见前面还未闭合的车阵阙口,猛然意识到所谓的天赐良机,人人眼神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