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在下还是清楚的。
刘豹听他说得洋洋洒洒,虽然听得半清不明,但似乎是在夸自己,于是老脸一红,遮掩道:你倒是个明白人,那还跟着董卓作孽。
李儒脸色一惨,垂头丧气道:自知罪不可赦,苟且偷生罢了。
刘豹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心里纠结,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小胡子,实则是个历史有名的大恶人。
李儒见刘豹面有难色,似是猜出了什么,礼道:大王大可把在下交给朝廷,只是家有老幼,望贤王宽宥。
刘豹叹了口气,当务之急就是招揽人才,尤其这种有脑子的人才。而且李儒言谈举止得体大方,倒不像是那种反社会人格,可以先试用一下。
心中打定主意,他对着李儒道: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好在你还有些本事,那就赎罪吧。
赎罪?李儒悠悠一叹,已经赎不清了。
赎不清?
不过也是,他属于特大纵火犯,性质极度恶劣,足够枪毙个千百遍。
你害死了多少人?刘豹忍不住问道。
李儒满脸惭愧,伸出一根指头。
一百万?刘豹吸了口凉气,知道李儒烧的是首都,规模肯定要比自己见过的邺城大,但是古代人少,没想到烧死这么多。
李儒一愣,看傻子的表情一闪而过,无语道:害死一人。
胡说,偌大的洛阳被你烧了,就死了一个人?刘豹心中鄙夷,遮掩矿难的人都没李儒离谱,骗傻子一样。
洛······阳?什么叫我烧了洛阳?李儒脸色一僵。
不是你帮着董卓烧的洛阳?刘豹没想到他不承认。
李儒大惊,慌忙辩解道:胡说,在下不过是屈居董卓手下的一名小官,又不是亲信,烧洛阳怎么能算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