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软倒下去,鲜血流了一地。
突来的变故惊呆了众人。
听着熟悉的破空声,须卜迟下意识抬头一望,瞳孔张大,惊得合不拢嘴。
啪啪啪!
数不清的小型石砲纷纷落下,仿佛天女散花,又仿佛天上下起了石头雨,在城门外面洒落一地,砸死一片又一片的于离守军。
啊!
快跑!
又要来了!
须卜迟率先拔腿进城,听着外面噼噼啪啪的撞击声,加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心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
刚才若不是侥幸,他说不定已经像粟籍且渠一样被直接砸死。
咱们还有后面的离石,大当户,先撤吧!郞氏且渠心有余悸,他现在认了,凭借这于离小城,根本无法抵挡对方的巨石砲。
须卜迟估摸下一轮石雨将至,心中的怯意更甚,此时听到郞氏且渠建议撤军,正好借坡下驴,痛快答应下来。
随着当当当的锣声响起。
于离守军们如释重负,争相恐后的往回逃命,又被徐晃一通追杀。
刘豹见敌方溃散,和郝昭碰了个眼神,全军击鼓进军,直接推进到于离。
于离城里已经不剩守军,只有一地狼藉。
大军只能继续推进到于离以西,把于离战场的善后工作留给了随军的民夫们。
单是那些落在城里和路上的碎石,处理起来就是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