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直白点,妾从法律意义上就低人一等,是个能给老爷生孩子的高级奴婢,头上还压着正妻这个顶头上司,日子是好是坏,起码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
这么想来,像小竹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模样水灵又不愁嫁,不愿意给袁熙当小三,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刘豹忍不住牙酸,作为公司高管,尤其是业务相关的运营部门,经常是规则的制定者。
因此他很理解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这种说法,比如自己这个总监,如果窝在办公室里摸个鱼,只要不被老板碰见,下属还能跑进来抓自己现行不成?
就算被摄像头拍到,人事经理也只会好心好意的提醒自己。
当然,前提得是自己有价值。
像老袁家这种豪门纳娶,里面夹杂的政治意义不言自明,就说袁熙这个婚礼的规格,四方送礼大摆筵席,跟娶妻也没什么不同,已经不符合云雪所谓的汉家礼制。
云雪见刘豹一脸无聊,还打了个哈欠,苦笑道:妾身只是告诉大王,对于袁家来说,妾身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勿要高看了身份,让咱们······夫妻疏远了关系。
刘豹瞧着宇文云雪哀哀楚楚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忍俊不禁道:生疏不生疏另说,你知道什么叫仙人跳吗?
仙人跳?云雪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刘豹冷笑一声,耐着性子解释完,瞧着云雪那张变红变白的俏脸,看你还装多久。
就算这丫头是个庶女,那也是老袁家的种,她敢说自己是玩物,自己要是信了,自己就是个大那啥。
而且两人相处时间又不多。
她敢见面就对着自己撩裙子,作为身体健康的男人雄起并不可耻,可要是再进一步,那绝对是无法自拔的深渊,后面不知还有什么路数。
妾身······云雪晕红着脸,还欲继续解释。
刘豹轻哼一声,摆出看戏的表情。
云雪攥紧小手,纠结小会,最后一口长叹,板正起脸,柔媚的眸光变得坚定,哀怨道,大王真是个冤家,妾身真的有些喜欢上你了。
有些喜欢?
刘豹哈哈一笑,见对方撤掉美人计后的脸上显得精明干练,没好气道:早这样多好?有事说事,别来套路。
云雪神色复杂地看了刘豹一眼,唉声道:那人送大王的马,又何尝不是送给妾身的。
想到乌云踏雪,刘豹还是有些绷不住,没想到袁绍一个古人,路子倒是很野。
未等刘豹发话,云雪提议道:我想做大王的秘书,像那汉女一样。
秘书?
听着这个称呼,刘豹哑然失笑,怕是从蔡琰那里听到的。
不过蔡小姐有孕在身,自己总不能不放自己老婆的产假,现在确实需要个顶替的帮手。
宇文云雪虽然是胡人,倒是识文断字,由她帮自己起草个文书什么的,应该可以胜任。
可以,但是先从助理干起吧。
大王答应?云雪一脸惊喜,没想到刘豹这么痛快。
刘豹点头,不就是个甲方代表吗,况且自己现在还不敢跟袁绍翻脸,有免费的韭菜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云雪朱唇轻启,睫毛扑闪,脸蛋重新变得酡红。
还有别的要求吗?刘豹撑桌前靠,盯着小脸兴奋的云雪。
云雪点头,坦诚道:那人需要大王入主河套,威压临泾。
临泾?
那又是哪?
刘豹一个外来户,对这些地名一头雾水,听云雪一通解释,才知道那是连通关中与河套的一处关塞。
听着云雪继续解释。
曹操已经派钟繇进驻关中,袁绍也开始排兵布阵,他让自己取得临泾,南下就是钟繇所在的长安,等于让自己陈兵到人家家门口,等于直接跟曹操翻脸。
刘豹咧嘴轻啧,暗骂袁绍坑人。
虽然曹操的出卖让自己极其不爽,但他毕竟是魏武帝,是天命所归,是风口浪尖,是大势趋势。
作为现代打工人,刘豹也是一路摸爬滚打,懂什么叫选择大于努力,犯不上逆天而行。
再者说,没有平原两字的河套,自己虽然没有亲自去过,但也从课本上知晓黄土高原的鼎鼎大名,或者叫陕甘宁边区。
想那恶劣的条件,还要在那里打得你死我活,一想就不是什么好事。
心中打定主意,他摆手推辞道:打打杀杀就免了,我不擅长这个,怕坏了大事,不过可以让我从军备方面入手,给大将军帮帮场子。
他所谓的帮帮场子,也就是发财赚钱,大不了打个友情折扣。
打造黑屠耆的过程,不仅让刘豹初步了解当下的军工产业,自然也发现了大量的商机。
就说制作弓箭所需的干角胶筋丝漆六个部件,单拿一样出来,都是顶好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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