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这是自己杀的第几人,只觉得面前一空,已经杀出重围。好啊!终于为儿郎们杀出了一条回青海的路!
哒~哒~哒~身后的岱青跃马持刀跟着驰出。
岱青,我们冲出来了,将士们有活路了,阿尔斯兰大喜。
是啊,珲台吉,您看那是什么?岱青往身后一指。
阿尔斯兰回身一瞧,什么都没有。
噗,一柄钢刀贯穿了他的后背,痛得栽下马来,看见的是岱青的脸,对不起,珲台吉,此乃大汗的汗命。
独狼惨笑,用尽生命中最后的力气笑道:把~把我的头割下来献给父汗,让他~让他将头拿给藏巴汗白利土司看,绰克图~绰克图~绰克图部不会有事的。
说完这句,独狼的声音戛然而止,从此世间无斯人。
后世有号泱泱大明者,感其英勇,作诗咏之曰:
特立独行任西东,
独征雪域展雄风。
势穷且看群魔舞,
大笑一声傲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