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为什么?诺木达莱笑着逗他。
危险,不要去,苏勒坦坚持。
我的苏勒坦长大了,知道关心额祈葛了,诺木达莱欣慰地笑了,不过,不去不行呀,这可是大汗的命令。
让叔叔去,小家伙天真无邪地小嘴中吐出了致命的音符。
对呀,可以让自己那两个有野心的弟弟诺颜乌巴什布颜布尔罕去。打败了,可以治他们个作战不力的罪;打胜了,也可以借喀尔喀人的手,削弱他们的实力!
计是好计,诺木达莱看着五岁的儿子,却惊愕万分。小小年纪,便会使出借刀杀人的毒计,这小子,莫非真是贤哲?不对呀,贤哲一事,明明是自己买通大和尚做的手脚,哪来的贤哲?
虽然惊愕,但当爹的没有不希望儿子聪明的,很快,诺木达莱便为自己的聪明儿子而万分自豪了起来。
他彬彬有理地接见了使者,表示一定参加会盟;又给达莱台什写信汇报了情况,毕竟名义上辉特人还是杜尔伯特人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