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月从戏中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自然。
或许驸马做出这‘话剧’来,就是为了歌颂你呢,如此鹣鲽情深,真令人羡慕,若我不是神女,定要和你抢一抢。
秦止月没有再说话,只是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现在的心情。
舞台上,木兰留下一封信,告别了自己的父母。
第二天一早,当父母发现她的信时,木兰已经加入了行军的队伍之中。
接下来的故事,便增添了许多的紧张与笑料。
为了不暴露身份,木兰只能夜里一个人洗冷水澡,哪怕是腹痛,也只会选在无人时方便。
好几次险象环生,差一点就被自己人发现了他的性别。
小童们的读书声从舞台之后缓缓流动出来。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舞台上,木兰早已不是那青涩稚嫩的如花少女,她的脸上多了坚韧,眼中多了凌厉。
岚莺没有因为自己是个青楼女子便让她的木兰有一丝娇弱,那举手投足的气势,反而愈发像是秦止月。
就连绮罗都感受到了这种相像,她时不时便要回头看看身旁的这个女子。
这些故事,对于绮罗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可偏偏她的身边就坐着一个经历了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