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临阵磨枪的手法,能救活了人都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他根本一丁点药理都不懂啊!
直播间的观众也能分辨出这药材究竟用了什么材料,若是直播间有肉眼分辨材质的能力,那沈浪完全可以少奋斗十年了。
所以,一时间也不好拿什么主意。
绮罗旁边的侍女惊恐道:神女,这可是咱们雪山的神药啊,整个雪山也只有三颗,每一颗都是留给历代神女救命用的,你怎可轻易拿出来给予别人?
绮罗摇摇头:再珍贵也不比人命矜贵,这孩子看起来与我有缘,药就赠与他了。
难不成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
沈浪挑挑眉,看着这宛若山间精灵一般的灵动美人。
别说,她这药材看着确实很牛的样子,光是这味道,就能感受到真真舒爽。
神女侍女还想再劝,被绮罗轻轻看了一眼,便不敢说话了,一只手放在胸前,低头后退。
绮罗看着沈浪,解释道:我是西瓦雪山的神女,懂得一些医术,你们大云的皇帝也曾与我有过书信往来,他有一个姐姐,他曾为了那位公主向我们雪山求过药,我说的话全部是真的,你可以向你们的皇帝亲自确认。
这颗神药所需的药材十分珍贵,纵使在雪山也并不多见,往往都是几代人牺牲了性命才能在茫茫雪山中找到一株,药性温和,却对于治疗腐肉和发热都有十足的疗效,的确适用于这个孩子。
说完这些话,直播间中的妙手回春忽然说道:
沈浪觉得颇有道理,接过那颗药丸,在那孩童的小手臂上抹了几下,保证药物蹭到了孩子的胳膊上。
也碾碎了一点点在自己口中。
过了十分钟之后,沈浪再次观察,发现孩子的手臂并没有过敏反应。
至于他自己,因为有京城研究院的月落星河一直洗刷身体状态,身体状态从来都是在最饱和的状态下运作,所以他对于身体的任何一丁点变化都会十分敏感。
他发现,自己服下那一点点的药渣之后,体能竟隐隐有一种拓展出新上限的感觉,这下终于安心,将药碾碎,塞入小童口中。
服下药之后,小孩明显舒适了不少,加上刚刚做过手术,身体也很疲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绮罗看见小孩子被治好,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虽然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那双宛若小鹿的眼睛中却带着一种兴高采烈的光芒。
既是有缘,那这孩子病就交给我来负责吧,依扎,将我们客栈的地址给这对夫妇。
绮罗吩咐着,随即望向沈浪。
你很厉害,我从未想过大云的医术竟能达到这种程度,我想拜你为师。
沈浪连忙摆手,将秦止月搬到自己面前来,我只是个半吊子,不通医术,不过你刚才说,你救过大云皇帝的姐姐,是这样吗?
秦止月也是好奇地看向绮罗,绮罗姑娘,我的旧伤竟是吃了你的药才治好的?
那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不要住客栈了,就住在我们长公主府,我要好好报答你一番。
绮罗不懂大云人的那些弯弯绕绕,直接抬手指着沈浪:你就是皇帝的姐姐吗?若是你想报答我,就让他教我医术。
秦止月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别的都好说,但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绮罗歪着头,美眸中露出些许疑惑。
你们大云的驸马竟有如此地位,长公主都不能命令他?我在雪山之时见过齐国的公主,她甚至想要将她的驸马送给我。
秦止月笑了,如明月清风一般,美艳桀骜的公主与明月清风的神女组成的画面竟出奇和谐,看呆了众人。
我这驸马,可是宝贝着呢,我可舍不得送给别人。
不过,既然你想要学学他的医术,我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帮你。
说罢,秦止月看向沈浪,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沈浪会意,笑道:
是了,我倒是忘记了,江都城的学院区刚建好了医学院,过些时日我会带着印好的医学书籍去给那些郎中开个研讨会,你直接去医学院读书,学到的会比我所掌握得更多,更全面,我到时候给你开个后门,你拿着我的手信便可以随时去学。
在下沈浪,这位是辉月长公主秦止月,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绮罗。
绮罗望向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空灵,她轻声说道:
我以为你同我一样,实际上你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沈浪怔住,心头忽然狂跳!
卧槽,这妹子是有点东西啊,她不会是看穿了自己的来历了吧?
这还是沈浪在这个世界上第二次这样紧张。
第一次是他和直播间观众说话,被秦止月听到的那时。
当时秦止月的选择是假装听不见,给予他足够的自由,尊重了他保守秘密的权利。
但眼前这姑娘,显然不是个通晓人情世故的人,要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