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奴隶。
整个过程中,水蛇帮老大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对待沈浪与洋人的态度截然不同,那张粗粝的脸硬是笑出了许多褶来。
两人聊到兴起,那帮主竟还答应洋人,待会船舱里关着的女子,任他挑选,怎么开心就怎么玩,若是他喜欢,还可以
狗东西!你该死!
老祖宗的脸让你丢尽了。
沈浪看着心中冷笑不已。
此时忽然听到码头上传来路人的呼喊之声。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有人落水了!
开口难姑娘落水了!
这是秋菊给出的信号,示意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此时许多船员都跑上码头那一侧的甲板看热闹去了,唯有洋人,独眼与水蛇帮主没有动弹。
沈浪也没有动,因为他已经听见另一侧甲板上有轻微的噔噔声,显然是李修齐已经带人开始上船了。
此时洋人举着一杯红酒,脑子已经有些迷蒙不清,捂着头疑惑:窝又店透允,窝去休细。
只是,他没走出几步,便整个人软倒在了地板上。
独眼见势头不对,自己隐约也有四肢酸软头晕无力的感觉,手放在了石刀之上,冷冷地看向沈浪:你娘子落水了,你竟不去救?
沈浪一咧嘴,她水性可好了。
说罢,便直接对着水蛇帮的帮主出手,一个健步窜上前去,将那帮主撂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