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号抛石机进攻第三艘船!现在开始角度校准!
三,二,一,发射!
在沈浪的指挥之下,敌寇的船队有三艘船都很快便被火焰铺满。
或许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故,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用到发射火箭去引燃船只,由于敌寇的第一艘船烧得太快太迅速,导致其他几艘船的人很快发现,然后纷纷开始整兵集合,照明用的火炬全被集中在甲板之上。
这一波,只能说意外之喜了。
这大家伙,太好用了!
是啊,咱们加把劲,烧死这帮狗崽子!
整个破风军这几日的憋屈被抛石机的大范围杀伤能力一扫而空,军中气势大盛!人人脸上都带着战意与兴奋的光芒。
季玉衡震惊地看着敌寇的第一艘船,从起火到沉入海中,竟用了如此之短的时间!
甚至,海面上也起了一片火焰,那些跳船逃命的敌寇身上也沾上了桐油,感受着大海与火焰的两重洗礼,纷纷葬身火海。
真·火海!
字面意义上的火海!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一丝光亮,秦止月藏在岸边草丛之中,注视着海上的一幕,心中惊愕不已。
敌寇怎么了?他们怎么自己烧了起来,那么大一艘船就这样沉了?副将脸上露出茫然。
秦止月摇了摇头,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但隐约之中心中似有感应。
应该是沈浪和李修齐带着新的兵器来了。
只是想不到,这兵器竟有如此威能,秦止月心中闷气被纾解了一半,此时眼中燃起战火:我们今日恐怕要大胜了,将他们赶尽杀绝!
副将指了指第四艘船,有些疑惑:只是不知为何,那第四艘船竟没人攻打,我看他们已经开始向后撤了,季玉衡为何要如此做啊?
秦止月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唇角向上一勾:他是在给咱们指路呢。
说罢,她将手指放入口中吹了个响哨,草丛中隐藏着的破风军纷纷动了起来,没一会便集结在了秦止月的身边。
他们每人都穿着轻便,短刀匕首别在腰间,手中抱着一块不小的木板。
若仔细观察,便会看出,这木板的形状都是经过了修正的,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划水板,每个木板隐隐散发着亮泽,看起来像是涂抹了什么东西。
秦止月轻轻抬手,在她手落下的一瞬间,这群精挑细选出来的破风军将士便像是离弦之箭,纷纷向着水中冲射而去。
与此同时,整个敌寇船队备受打击,唯有第四艘船悄无声息地向后撤退,似是要放弃其余起火的大船,逃命去了。
驸马爷,我有一事不明,还请指教。一个破风军副将走了过来对沈浪抱拳。
既然驸马爷已经知晓敌寇大将所在之船是哪艘,为何不擒贼先擒王,先对那艘船展开攻势,而是要先将其余之船烧过,唯独让过那艘大船?
沈浪笑了笑,他还没有说话,季玉衡便开口解释道:他是想要将敌寇杀光。
若是第一把火遍把敌寇的粮饷烧了,哪怕是主将死去,敌寇也可以顺势逃走,我们无船,没办法进行追击。
沈浪点点头:是的,所以我们就一艘一艘地烧,慢慢蚕食,等他们反应过来并不是巧合的时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将其余的船点燃了。
还有一个原因沈浪没有说,因为他并不确定长公主那边是否会等不及要进攻,若是长公主也在船上,很可能会伤到自己人。
他怎么可能冒着风险,去伤害他的便宜媳妇呢?
他只会在波涛汹涌的海上,用桐油与抛石机位她点燃一盏明灯罢了。
唉,我好像看到长公主他们了!
天太黑了,看不太清楚,好像真的是他们,已经摸到了船尾,准备上船呢!季玉衡叫了一声。
什么?
沈浪抢过望远镜看去,一看之下果然如此,秦止月已经咬住了自己的短剑,攀着绳索摸上了船!
借着微弱的天光,沈浪眉头皱起,只见秦止月的动作虽然干净利落,有一只手却似乎使不上力。
他皱起眉头:她是不是受伤了?
季玉衡点头,手臂挨了一刀,孟老都嘱咐过她不要轻举妄动了,可她是有自己主意的人
沈浪的心忽然提了起来,不上不下的,很是不爽。
这种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说不出哪里堵得慌,总之不是很好。
应该是担心?
玉衡兄,你来指挥吧,我去接应一下她。
季玉衡犹豫地看着沈浪:沈兄,你这
能行吗?
他是没见过沈浪动手的,只是偶然听长公主说起过,说沈浪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但这可是深入敌后,直导敌寇大将的船啊!
但看到沈浪坚定的目光,便想到秦止月来了。
这夫妻二人,看似脾气一硬一软,实际上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