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悯农,鹅鹅鹅,脸上涌现一抹惊异。
这这是你写出来的?
啊?沈浪一愣,随即指了指诗文落款处的名字:这不是写着呢么,不是我。
李修齐冷笑一声,咄咄逼人地看向沈浪:就跟李清照一样呗?江都人,死后将诗交给了江都纸业?
沈浪尴尬一笑,没有说话。
李修齐又拿起桌面上的三字经来看,一边看自己一边小声读了出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不错,真的不错还有这千字文也不错,朗朗上口,没有任何晦涩难懂,作为孩童启蒙之物,真是既简单又不简单,其中含义就连我这个年纪都值得细品一番。
越是细品越觉得好!你写出来的这几篇,不能说是旷世之作,但简单好记,若是真能用于全大云国的孩童启蒙,却可以流传千古,怕是千百年之后都还会有人能记得!
真是好啊!
李修齐品鉴完,看着沈浪的目光愈发古怪起来。
他这时注意到沈浪又在写着一篇文章,这文章所用文体竟然不是现世文体,行文颇有颇有一种白话感觉,没有了字里行间的韵味美感,他不禁有些奇怪。
这样的文章简直如同农人间的对话交流,是一丁点学问都没展现出来,这种也配写在纸上吗?
这这篇从行文上看,不具一点美感,太过粗野了吧?
沈浪轻笑一声,不屑看他:你懂个屁,这叫简单粗暴,这叫白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