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已经回来了,与我走的还不是同一段路,这给我追的,马腿都要跑断了。
秦止月笑着给了三儿胸口一拳,将其打得连退两步。
瞧你那邀功请赏的样儿,知道你辛苦了,这次回来缴了敌寇不少好东西,有几把刀看着不错,回头你去挑一把,拿去玩。
小三儿听后眼睛一亮,谢谢老大!
又说笑了一会,秦止月开始打听起沈浪死而复生之事来。
忽略掉小三儿的夸张描述,秦止月倒是也挺出了个大概。
想不到,本宫的驸马,竟为了一点银子处处掣肘,这老刘可是越活越回去了。
将军,也不能怪刘管家,他也是为了您好,想您与驸马成亲第一日,驸马便吐血昏厥了,刘管家多个防备之心倒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咱么前线粮草吃紧,这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这青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是长公主麾下军师之一,姓李名修齐。
秦止月想想,也是。
毕竟连她自己和这驸马都不熟悉。
不过从这群难民的安置看来,驸马此人当是有些才华,也是个心系百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