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劝阻,执意下了马车,将雪娘扶了起来。
刘管家也跟了下去,见沈浪扶起那女子,神色一变,小声道:爷,于理不合,于理不合呀。
沈浪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不再吭声了。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所以你先起来,我才肯听你说话,懂了吗?
虽然面前之人衣着不雅,可沈浪却目不斜视,只盯着对方的眼睛,表情十分严肃。
懂了,民女懂了,民女这就起来!
这才像话。沈浪见雪娘缓缓站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她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婴儿。
这婴儿浑身冰凉,体温实际上已经很低了,他伸手过去探了探鼻息,发现小家伙呼吸也很微弱。
必须及时保暖,不然这孩子怕是活不下去了!
沈浪想了想,将婴儿还给雪娘,嘱咐道:车里有炭盆,你抱着孩子进车里暖和暖和,我去前面看看灾情。
说完又嘱咐刘管家:老刘,你去周围人家买两碗热乎米汤,给她娘俩送来,我先去看看难民。
刚作势要走,却被雪娘拉住了大氅边缘。
大人您不要去,外头的人都已经饿疯了,您穿成这样出去会有危险!雪娘谈到外面的那些人,脸色又苍白了许多,神情中都带着些惊恐。
很难想象她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沈浪摇了摇头,轻轻挣开她的手,安抚道:放心,我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