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能干的多了,别的不说,在诗词上就有很高造诣······”
柯湃枚兀自在挣扎,在嘴犟。
洛寒笑道:“放开他!”
柯湃枚还道是洛寒被他诗词名声折服了,很神气道:“诗词一项,国子监甩你十条街······”
“诗词能治国吗?诗词能理政吗?除了附庸风雅,无病呻吟,风花雪月,再无任何用处,你们引以为荣的诗词,在我眼里还不如一碗汤饼,至少后者能填饱肚子······”
洛寒冷笑道,“学子应该学会为国分忧,为民解难,整天伤春感秋,附庸风雅,无病呻吟······这和垃圾有什么区别?柯湃枚,首先申明清楚,本钦差不是针对你一个,今天来到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垃圾······”
“进城,哈哈哈······”
洛寒率众入城,身后是一众目瞪口呆的呆头鹅。
这厮这么狂?
以前不是这样啊!
洛寒狂笑入城,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并不是他的人设塌陷,今天的事绝对有人操纵,他要逼得幕后人放大招,才有可能连根拔起。
青州冯家如此,汴京何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