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还是以大清火铳手与火器火炮为主,骑兵策应就行了,可是阿楚珲却屡次与巴彦图作对,还骂他懦夫,阿楚珲坚决要带着三千重骑兵直接冲垮凤翔军。
巴彦图,你是不是被那个叫张鼎的尼堪吓破胆了?宁夏的鞑靼人跟我们能比吗?一群牧民而已,身上尽是些皮甲能有什么作用?我满洲重骑兵可不像他们,你让我带着勇士们一个冲锋就打垮他们。
阿楚珲没见识过顺军的战斗力,此前在怀庆他没赶上大部队战役,所以还将凤翔军认定为三流货色。
巴彦图仔细听完了他所说的话后,差点气的拿刀砍了这个无脑屠夫。
白广恩倒是一直不说话,在旁边看着热闹,由于这两个建奴将领都不信任他这名降将,所以他也乐的清闲,在一旁无所事事,还能保存麾下将士的性命。
最后阿楚珲还是拗不过巴彦图,因为巴彦图再怎么着也是这支队伍的主将,他的话即是军令。
所以巴彦图直接下了死命令,阿楚珲气的两眼通红,却只能遵守。
接下来建奴不再如往常那般猛烈攻击,而是列起了阵型,他们谨遵巴彦图的命令,以火铳手火炮为主,骑兵在两侧掩护慢慢前进。
看着敌军这般动作,薛伍六很是好奇,往常的建奴军由于总是一个冲锋就打垮敌军,他们已经习惯了那种猪突猛进的战法。
可是如今竟也开始谨慎了起来,这让他隐隐约约对凤翔军,对自家将军有些自豪。
薛伍六,日把歘的,发什么呆呢?哨总让大伙准备好开炮了!
突然有人抽了薛伍六后脑勺一巴掌,原来是佛朗机炮一边的副手都已就位,只有他在发呆。
娘子,保佑,保佑,保佑。
薛伍六咧着嘴巴又祈祷了两句,随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开始用手比划着调整大炮的位置。
放!哨总趴在车厢顶部用手挡着阳光,观察建奴动向,他发现建奴队列已经距离凤翔军不足三里,他清楚这个距离是他们这种中等型号的佛朗机炮最佳射程,于是便立马大声喊道,让众人开炮。
他麾下的四个炮队听到了指挥,立马点燃了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