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治的女人就是白奶的,你还有心思管什么女人不女人?咱们这次是要跟鞑子打仗!九死一生啊。
你片叉了?怕什么怕,都是爹生娘养的还怕他们?
咦,你个信球,你没听过一句话?女真满万不可敌?鞑子打垮了大明又把大顺打跑了,我看咱们是活不下去喽,都怪二叔,强制我们来府治。我还没娶媳妇呢,甚至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
干甚?都胡说什么呢?妈的,人家张将军给咱一人许诺了五两银子,一石米,就是把命卖给他又如何?呜呜渣渣的恶心死了,是不是男人?这列队伍的头目是个老农面貌的人,他涨红着脸大声怒斥未战先怯的子侄。
二叔,他空口白牙,说的话又怎能当真?倒时候死了,怎么知道东西发没发到手?头目侄子嬉皮笑脸凑到他跟前,又杠了一句。
混蛋玩意儿!自张将军来我怀庆之后杀了一批贼子,咱们那里的地主收到消息之后收敛许多,不敢再明着欺压我等,日子也好过了些!这就是恩,恩情要记住,咱济源的人可不忘恩负义!
头目大声教训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勇,他们心思单纯却也听得懂话,不再抱怨。
看那里!突然被训斥的小子惊喜的看向城中不远处的府衙门口。
那里的广场空地已经被改造为了一个搭着棚子的发饷点,从各处前来支援的乡勇都可先从这里领取饷银与口粮。
来,这是你的钱。
在那里文玉楼正温和的让身后士卒取出了五两银子,递给一少年,少年瘦弱的臂膀吃力的将其塞入怀中,冰冷的银两给他带来了一丝暖意。
下一个!
随着队伍不断缩减,终于轮到了等半天的济源人。
为首头目赶忙先拱手行礼:俺叫李才,我们是济源县乡勇,共七百六十八人,他们分别是牛马镇,石河镇。
文玉楼忙碌一天虽感劳累却还是动笔快速的记下了李才所报人数。
好,这是你的五两银子。
文玉楼亲自将银两递给李才。
这位贵人,俺给俺们乡勇一块领了,就不劳烦你一个一个的递了。
李才见文玉楼双手微抖便好心的提醒。
无妨,这是将军亲定的规矩,银两要亲自发到每个人手中,你看旁边这八个摊子都是为此而设,劳烦你操心了。
张鼎担心有人贪污军饷,便定下了这条规矩,还找了一些机灵的士卒盯着,以防有人重复领取。
既然如此,那俺就谢谢贵人与将军了。
将钱装在布袋里,李才笑的眼睛都成弯的,他心中立马涌现了这批饷银的用途:得先给娘子买些布料,再给父母打一床厚棉被,还得送儿子去私塾读书。
李老哥?李老哥?文玉楼看着眼前灿烂傻笑着的男人,连叫两声这才将他唤醒。
诶,不好意思,俺,俺。
没事儿,我只想告诉你,领过钱之后别走,你们还有七百六十八石粮食,这里面大麦粟米都有,你们一会将其带走。
文予楼指了指府衙斜对面的库房,那里也有不少人正往小车上搬运粮食。
诶!俺知道了!
李才闻言更是高兴,他拿起文玉楼递给他的取粮文书,快步走到了府库前。
来,把文书给我,七百六十八石是吧,这里借给你些小车,将粮食押到城东营寨,用完了快点送回来。
虞显邑拿起文书仔细看了看,随即郑重的对李才交待一番。
李才不断的点头确认,脸上像是开了花儿一样。
二叔,真的有钱又有粮,张将军没骗我们!
咦,看你那出息,刚才还不信。
哈哈哈,现在俺信了,俺定要好好报答张将军!
李才叔侄俩挽手大笑,引得府衙门口的张鼎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恩师,他们的要求就这么简单,一点银两一点粮食就令他们卖命给我。
说到这里的张鼎有些感慨。
对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百姓要的何其之少,却总是受苦。柳锦城也颇为感叹。
将军,军师!营里又打起来了!温县跟孟县两队乡勇聚众斗殴。
就在两人观察济源乡勇之时,传令兵的消息却坏了他们的心情。
这都第几起了。张鼎叹了叹气有些无奈。
没办法他只能将这里交给柳锦城,自己骑上马匹赶往军营。
恶黏人!你们村占我村的地,还有脸叫嚷?
恶人先告状?你不占我们的水源我们为啥要占你的地?
水源是公用的,凭什么算你们村!
就凭从我们村范围过,诶,这不算我们村的怎么才算?
信球玩意儿,孟县的老乡给我打。
温县的老乡教训他们!
就在两拨人一触即发之际,王虓如猛虎出山抄起一根长棍,一招横扫千军,将闹事的两人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