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固,加固住!随着尖锐地叫声,贼匪正在加强木门,此处还未爆发激战。
由于吴师麟被堵在了这里,张鼎亲自带领亲卫一备上前支援,两千多人乌泱泱的躲在寨前斜坡林木之中,时隐时现。令寨樯之上前明千户高英贵颇为胆战心惊,他刚排挤走了罗汝才余部罗建德的八百多精锐,没想到就自吃恶果,被顺军围了上来。
你们这群小人,老子一年给你们供奉那么多金银珠宝,没想到竟然过河拆桥!不对,是还没过河便拆桥。
贼寨寨主高英贵长着一张非常智慧的双眼,他怒从心中起,颇为委屈的大骂寨下顺军。
寨主,你搞错了,这群人怎么可能是泽州军队,他们哪里有这么精良的军队。
高英贵身旁的狗头军师,眼睛骨碌碌一转赶紧提醒正在自爆家门的寨主。
咳咳。就凭你这两千人,还敢来攻我大寨,真是异想天开!高英贵闻言有些尴尬,只希望自己这番言论没有坑泽州的好兄弟。
呵呵,泽州军吗?有意思。张鼎冷冷一笑,立马猜出了个大概,难怪泽州守备此前支支吾吾不愿提供这伙贼军的情报,原来都是一伙人。
他看着寨樯山醒目的高英贵,正手舞足蹈,大声辱骂,于是立马对熊克己耳语一番。
熊克己心领神会,匍匐着向右前方爬去。
在下听闻阁下乃是前明千户?营中还有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的余部?我乃是他的故人,还请他出来一叙。张鼎为了给熊克己寻找机会,便装作寻人的样子,吸引住了高英贵的注意。
原来是二当家的故人啊,不知你来找他有何要事?我可是他最亲爱的大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失敬失敬!
果然,高英贵一改暴躁脾气,转而带着虚伪的微笑朝着张鼎方向拱手套近乎。
嗖
嗝
谁知高英贵话还没说完,一支利箭突然从下向上,从他的口入后脑出,熊克己的箭直接毙了黑风寨寨主高英贵。
他此时也不笑了,一副惊愕的表情从墙上掉了下去。
娘的,你们耍赖皮。突发情况,狗头军师愣了半天憋出了一句话。
好箭!张鼎拍地叫绝。
啪。
就在此时,紧随其后贼军的利箭也射到了张鼎,幸亏他甲胄齐全,箭矢被披膊弹走,就算如此也吓得他冷汗直流。
原来高英贵也存的是射杀张鼎的意思,他一直说话就是确定位置好让手下偷袭,却没想到对面早就派人盯着自己,棋差一着。
都给我冲!张鼎稳了稳心神心神,见贼军群龙无首,慌乱异常。
遂抓住机会,让众将士趁机进攻。
至此战端再起,顺军迎着箭雨将刚才从山下运过来的勾云梯挂在了四米高的寨樯之上。
狗头军师见此情形,尖着嗓子大喊大叫,非常滑稽。
没成想,他尖锐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反而镇住了寨樯之上的土匪。
他一番指挥也是真稳定了局势,爬上城寨的顺军将士一时之间竟不能扩大战果。
甚至一些新兵第一次上战场不知干什么,或者说被吓破了胆子,在寨樯之上站着不动,不仅堵住了身后同袍,自己也很快殒命当场,被贼匪的刀砍成五六段。
诶唷,他奶奶的,你们这群狗崽子还算有点良心。
就在这争夺寨樯的关键时刻,狗头军师向下一望,发现刚才趁乱逃走的百十个贼匪又跑了回来,顿时非常高兴。
谁知道这群逃兵跑回来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王虓挥舞着大枪,带着四百来人正朝着他们侧后方夹击而攻。
顿时刚稳定的局势再次崩盘。
并且顺军的新兵也在老兵指挥下稳了下来,渐渐熟悉战场的节奏不再慌乱。
由熊克己带领的弓箭手,将寨樯上挤作一团的匪兵一一射下。
吴师麟也身先士卒登上了寨樯。这样一来,贼匪这边彻底崩盘。
他们一千来人挤作一团,困在寨门这一片,被张鼎军内外夹击苦不堪言。
寨樯之上,本就狭窄的道路被吴师麟一人占据,他不惧身边敌将,反而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吓得众贼匪不敢靠近,墙下的顺军也终于抓住机会挤了上去。
吼!
同时,赶制出来的攻城木墩也将木门撞倒,门外的大顺军将士排好阵型,朝着寨内挤去。
完了~狗头军师见情况不妙,已退下了寨樯,他预感大势已去,哭丧着脸向后宅逃去,毕竟那里还有一层矮樯可以用做防守。
就在他带兵朝着后面逃亡之时,一阵喊杀声却从后宅传了过来,令他们定在这里不知所措。
原来不久前,陈觅已经抵达贼寨后宅上方百米高的石壁上,偷偷的绑好绳子,依次向下运送士卒。
陈都尉,我们该上了,此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