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马,全跟我直奔城南军营。
经过一番安排,张鼎此时手中只剩下七百多人。
但就算如此,他也认为那群乡勇守备不他的是对手。
况且四个城门闹得如此之大,城内士绅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陷入到了固有思维,觉得张鼎定会遵循朝廷法度,顶多与他们暗地里争斗。
谁却没想到张鼎不按常理出牌,早就决定要釜底抽薪。因为他记得也就两个月,大顺军就要与满清在河南北直隶一带展开激战,他可没时间和这些渣滓玩儿。
于是便直截了当,选择物理上消灭这些害虫。
站住,你,你们有什么事?
城南军营门口,两个守门小兵突然发现,街道边缘拐进来一小队骑兵,与一大队步兵。
他们两个吓得腿脚打颤,其中一个忍着惧意,大声喊了一句。
谁知张鼎根本就不理会他们,而是率马队直接加速,从他们中间经过。
放下武器,趴在地上还可活命。
隐隐约约这两人听见了一句喊声,吓得连忙趴在地上。
果然,后边步卒根本就没理他们俩,而是持着武器,跟随张鼎涌进营寨。
豹子,通杀!
美人,真软和。
来,喝,喝!
骑马闯进军营,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营内竟无人响应,反而如同商贾勾栏之地,众兵将都在寻欢作乐,他们有的聚在一团赌博,有的聚众淫乱,有的喝醉飘飘然,最后除了一些刚睡醒的士卒揉着惺忪的双眼走入校场之外,竟没多少人响应。
来人,给我将这群蛀虫都从营帐赶出来。
张鼎见乡勇如此堕落,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还想得很美好,一千四百多乡勇,就算再不如正规军队,可稍加训练,便可直接并入蓝田营增加他的实力,所以这才亲自奔向这里。
谁知道如今见到的都是一群,枉费他这般上心。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乃钱少安,我爹可是河内守备钱真,你们竟敢在此放肆?
一个赤露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裤子的黑壮男子从主帐被士卒押了出来,他满脸的胭脂口红,裤腰带也没系紧。
张鼎一眼就看见了躲藏在营帐布帘后面的几个女子。
你可是河内守军都尉?
罗正武朝前站了一步,大声问道。
正是小爷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呜呜渣渣。
钱少安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以此表达自己的不屑。
可当他昏昏沉沉的头被冷风一吹清醒之后,立马看见了张鼎身后雄壮的人马。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变了一副面孔:莫非是张将军?幸会幸会!我早就听我爹说张将军乃大顺军中响当当的好汉,现在看来还真是所言非虚啊。
呵呵呵,我衣冠不整,不如去我账内详谈?
见张鼎等人都不理会他,他又出言试探。
不必了,本将现在就解你的职位,你玩忽职守将军营搞成这般模样,此乃大罪!正武,将他拿下!
张鼎见营中士卒被蓝田营将士聚集在了校场上,大局已定,遂命人抓捕钱少安。
妈的,早知道你不是好鸟。
钱少安怨恨的看着张鼎,突然发难,朝着马厩大步跑去。
他身无片甲,奔跑速度极快,一时间竟无人反应过来。
唰
就在此时,默默站在亲兵队中的熊克己,卸下劲弓猛地就是一箭,将百米外的钱少安穿喉而过。
不错,给他记上一功!
张鼎见此情形欣赏的看了看他,点头称赞。
熊克己红着脸单很是害羞,他第一次被认同,故而心中越发的尊敬张鼎。
王虓,找出军中士卒名册,我要点名。
见主将被射死,乡勇也都不敢再闹事,他们纷纷跪在地上等着蓝田营将士点名。
适才在军中胡来者,全都给我关押起来,待审判之后定罪。
一千四百多人不可能全都在玩闹,他们之中大多数其实都是附近的民壮,被招收或抓捕而来。
平日里只得待在军营中,别说欺压百姓了,连饭都不怎么吃得饱,没事只能躺在床上睡大觉。
所以张鼎认为这部分人还是值得培养的,他只将在军中赌博招窑的将士抓了起来。
除去被抓捕的将领,你们之中有举报欺压良善,为祸一方者,皆可在我这里领一两银子。
为了清除隐藏在军中未被抓捕的祸害,张鼎只能痛下了血本。
要知道大顺军士卒一个月也不过二两银子的俸禄,更别提这种乡勇守备了,他们一个月也就几百钱,如今见张鼎将一百两银子堆在他们身前,皆心动不已。
妈的,拼了。乡勇中一个名叫陈小六的人,见众人迟迟不肯说话,于是便出口准备赌一把,毕竟那可是一两银子,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