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卫阳刚刚巡营完毕,回到自己大帐之中,却发现吕绮玲早就在这里已经等他多时了。
刚刚把这位大小姐在这里送走不久,现在又回到这里,莫非非要自荐枕席不成?
卫阳便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吕绮玲说:吕小姐,咱们在这大帐之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久了,恐怕让人非议,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吕绮玲却随便抓起了桌上的一个什么东西,狠狠摔在了地上。
她现在越看卫阳,越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面目丑恶。
自己本来已经想着和他成就美事,可是他却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可反过身来就要去非礼自己的母亲。
吕绮玲早就已经打定主意,拿出腰带来以后,如果卫阳有所辩解那还好说,若是承认了,自己定然将他斩于帐中。
这时候,她把卫阳的腰带扔在了桌上问:好一个赤诚清白的卫先生,现在我母亲严氏告你非礼,证据就在此处,你有什么话说!
卫阳听完吕绮玲的话,感觉也是有些无语,看来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直接把那条腰带扔在了地上,然后冷冷的说:我没什么可以辩解的,腰带是我的,你想对我干什么?可以随便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