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一阵,看向许玉,说道:许先生,有些话在下是不得不说了。故宫古物这一重担,并非该先生一人所担。即使从大汉起,先生祖上就掌管着皇室珍藏,由许家一族所照看。但是眼下,皇室不复存在,无人再需看相,金匮石室这一名称就只存在于史书。许家两千年的短命诅咒,是不是该解开了。如今社会各界都在为古物的安全而努力着,并非只有许先生您一人,您可以不用这么累。
许玉神色有所动容。
这位顺承王,很为他着想。什么短命诅咒,那不过是他用于隐藏身份的说辞,可他,文葵,是真真切切的想让他不去背负那么多。
先生,许家该为自己而活了。文葵最后劝说一句,上了三柱香,离开了大堂,离开了寺庙。
他话已至此,怎么想,就是那个年轻人的事了。
许玉不自觉间轻轻一笑。
是啊,好像一直以来,他都把自己想得太过重要。故宫古物,有很多人也在想着怎么安全护送到上海,怎么顺利南迁。
这样的一件大事,远非一人之力可以办到。
他许玉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是这场古物浩劫的关键人物呢?倘若没有长生不老药,没有与灵物对话的能力,他比很多人都不如的。
可即便这样想,他想让自己轻松些,可他的心底里还是存在一份期盼。
他想自己能够帮到什么。
他在佛像前拜了三拜,出了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