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出礼堂,令人瞠目结舌。
江秋月喃喃道:这种事都敢拿出台面上讲,真大丈夫也。
谁说不是呢。方新觉称赞一声,这位周先生,乃是当下少数敢于说真话的人之一,为此还受得了不少学生的喜爱。
果不其然,就在周学林出了礼堂之后,有大批的学生尾随其后,纷纷高呼着周先生之名,就连在礼堂内都是清晰可闻。
许玉自顾自的寻思一声,望向周学林离去的方向,喃喃道:我怎么总觉得,这位周先生还有话没说完。那首诗的原诗,不是还有后两句吗?
方新觉耸耸肩,估计明日就能见报了。这位先生的言语,那次不是惊天动地,这次已经是他口下留情了,不然言论只会更加惊骇。
果不其然,就在今日之后,报社早报上刊登上了后两句。
专车队队门前站,晦气重重大学生。
日薄榆关何处抗,烟花场上没人惊。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