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上了,牢头不敢再过多的隐瞒,虞大人确实在里面,不过并非是要救虞文宣出狱,只是简单兄妹叙旧而已。
我知道。蔡迁低沉一声,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递出了一个钱袋。
牢头目瞪口呆,今日这是怎么了,久安县最具声望的两个人,接连对他行贿。
我要你收下你就收下,打赏点你手底下的弟兄,让他们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蔡迁的语气不容拒绝。
小的有数。牢头接过钱袋,这怕是有好几十两,真大气啊。
蔡大人有何吩咐?
带我去关押虞文宣的牢房。
是。
一间小小的牢房内,很快就挤满了六人,而且都是大官。
许玉见到蔡迁,不免后退了几步,这位可是去了郡里求证他身份的,虽然在久安县的一切都是石雕獬豸开辟出的,但獬豸也没告诉蔡迁是自己人啊。
容不得他不担心。
虞阳满脸尴尬,思来想去找不到好的解释,他三日未去县衙,摆明了的袒护文宣,蔡大人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那个,蔡大人,我可以解释。
岂料蔡迁压根不理会虞阳,对着牢头说道:依照律法,牢内犯人可以外出就医,尽快安排虞文宣出狱吧。
啊!在场四人皆是惊叹一声,蔡大人这是意欲何为。
听不懂我说话吗?这女子都疼晕过去了,还不是生了大病。蔡迁怒道。
虞阳最先反应过来,背起虞文宣出了牢房。牢头很识趣,急忙喊来手下人开了一张虞文宣病重外出求医的证明。
眼下牢房内就只剩下蔡迁,许玉和江秋月。
蔡迁长叹一声,对着许玉拱手道:那日许大人毫无征兆的跑回虞府,关于阮修竹一案大人想必是知道些虞阳不知道的内情,许大人一直对李温文心有怀疑,如今小女好似中了魔怔般,整日与李温文为伴,还望许大人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