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太多是因为没证据所以才让凶手逍遥法外,这才定性为悬案,他不相信虞阳不明白这个道理。
更何况现在已经有凶手伏法了不是吗?虞阳在陈述案件,但同时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容王乡绅答复,虞阳又问道:当年李温文弃文从戏一事,王乡绅可谓是最惋惜之人,如今又见到了昔日的那个天才,难道不该高兴吗?
哎一声良久的叹息。
许玉这会间已经念完了考核的名次,如常所愿,李温文得了第一,但仅仅只有才学第一,他没有举荐的票数,选拔不上久安县的贤才。
那他的目的何在?
江秋月霎时跑来了许玉身边,眉头紧拧,急道:虞文宣不见了。
许玉瞳孔猛的一缩,惊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
好像刚才判卷时就不见了,我以为只是如厕就没在意,可到现在虞文宣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回去了?江秋月越往后说着,声音愈小。
阮修竹有危险!
来不及了,快回虞府,喊上虞阳!许玉拔腿就跑,虞阳不明所以但还是和江秋月朝县衙外跑去。
许玉回望了眼李温文,
什么当场判卷名次考核第一,他根本就不在乎,他要的是拖延时间,仅此而已。
没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该死,竟然被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