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反正他没有参与到举荐中,即便才学再高也无法当选,再者阮修竹一案即将结案,不妨给他一个机会。我很想瞧瞧当年久安县第一才子,还配不配这名号。
胡闹,虞县令,你这是拿贤才选拔当儿戏,岂能任由你为所欲为。
虞县令,你这样做,怕是有自己的私心吧。王乡绅突如其来一句瞬间让所有人噤声。眼下这局面,和常秋双说的四个凑巧何其相似。
难道虞家和李温文之间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诸位这么着急作甚,当年可是你们不想让我去唱歌舞戏的,说久安县丢不起这个颜面。如今我回来了,我想参与贤才选拔,怎么你们又不让了。李温文讥笑一声,堂堂正正的坐在了第四十个座位上。
李温文,你没有被人举荐,你即便参与了选拔又能如何?王乡绅不解道。
你害怕了。李温文大笑一声,我就是想证明,久安县只要我还在一天,第一才子的名号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虞县令,考核是否可以开始了?
虞阳默不作声,没有想到李温文的出现竟然会在考场内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看向许玉,李温文是否可以参与选拔,得问后者的意见。
许玉点点头,开始吧。
他没有反对,他知道李温文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许玉很想看看,李温文的目的究竟何在。
还是中正大人公正。李温文称赞一声,落座时不经意朝一个方向暼了一眼,许玉很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一细节。
循着方向望去。
李温文刚才看的不是虞文宣,而是蔡竹月!蔡迁老爷子尚在郡里,故他的位置暂由蔡竹月坐着。
不对,李温文这一眼过后,蔡竹月神色明显变得不太自然,他们之间,难道有事?
许玉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若这个猜测成立,那李温文所做的一切就显得顺理成章了。他拉了拉虞阳衣袖,退后了几步,小声道:虞大人,我向你打听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