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当官没兴趣。
一夜过后,李温文在久安县好名声瞬间败坏。
仅是一夜,就从天才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那个本是才学本是屈他之下的阮修竹竟然成为了久安县闻名的大才子,所有人皆是称赞。
在这一点上,虞阳亦是十分惋惜。
可即便你现在要参与贤才选拔,只有才学没有乡绅的推荐你很难选拔上,郡里很难对你下达任命文书。虞阳反问道。
所以我才想到了虞文宣。李温文也不掩饰,只要我真正娶了虞文宣,虞文宣肯定会对你说这件事,有你虞县令在郡中正身边说上几句,我当选那位被选拔的贤才不难。
虞阳微眯双眼,你是在利用文宣?
李温文摇摇头,非也,我是真的喜欢文宣,其后才想到的这层关系。
你觉得我会信你?虞阳问道:别忘了,你现在有重大谋害阮修竹的嫌疑。
可虞县令没有证据,最多三日我就会无罪释放,待我出去后,即便没有虞县令的帮忙我也会造势在贤才选拔上同久安县才子一较高下,我相信,当当年的大才又有了宏图之志时,会有人支持我的。李温文放声一笑。
虞眼沉默不语。
他知晓,李温文说的是实话,句句说在他的心坎里。
倘若没有这门婚事,他绝对不会这般轻易就将李温文押入大牢,他是被迫为之,他有私心。
但也正因如此。
他也有可能错怪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