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方向。
我们这是去那?
蔡府。许玉解释道:那些排歌舞戏的女子以她为首,肯定还有许多关于阮修竹和李温文的事情没有相告,先去问问她。
你不怕露馅啊。江秋月问道:你昨日也说了,在县衙里蔡迁对你的身份多问了几句,他在郡里当过官,一问便知你的真假,你一点不怕?
我为何要怕?许玉内心十分疑惑。
你就没发现,你没个官样,一点架子没有,还很年轻,换谁见了都很难相信你是郡中正。
呵呵。许玉甚是无奈,咳嗽一声,脊梁骨挺的很直,双手负后,一步一步的缓慢行走,故作深思道:这会可有官样?
江秋月眉眼弯弯,拍拍手,这还不错。
许玉内心大受震撼,合着他过去两千年当的官全没有官样是吧。
那他原先手底的人是怎么想的他的。
许玉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极为超前的词汇,那些因为政府搬迁而获得大额赔偿的人,称其为暴发户。
那他这官,没个官样的。
同理!
许玉感觉两千多来的形象,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