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写好的戏曲传到我们家中,我们然后就相约着前往浮台戏院。结果没排练几日阮修竹就不见,我们也寻了他几日,没想到竟然是差点遭人谋害。
听着蔡竹月的话语,虞阳心生疑点,问道:阮修竹不过一个私塾老师,他何来这么多的钱财租下戏院半月?
蔡竹月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事你可以醒后去问他。
那他写的歌舞戏在那,你们有携带吗?
这当然有随身带着,不然怎么排戏,全背下来啊,我们可没这闲功夫。蔡竹月翻了个白眼,将戏文递了出去,其他女子亦是照做。
突然间,有捕快从大门处快速走进,在虞阳耳边轻说了什么,虞阳脸色瞬间大变,快快有请。
不必请了,虞县令虞大人,今日这事你不得给个说法?
公堂外,数位中年男子一齐走近。
虞阳一抚额头,坏了,关押了人家闺女,他们爹找上门来了。
这几位若是在久安县联手,那话语权,他这个县令都要斟酌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