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作风问题,他虽不齿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是这样一来,将阮修竹约入戏院之人,还真的不是李温文?
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想到此处,虞阳不禁回望了一眼,上下开始打量起李温文来。
李温文见状立刻招手道好,别提有多本分。
那你最后一次见阮修竹是什么时候,他可有来你们戏院?
最近的是三日前。管事的认真回想起来,但是这几日不曾见过,倒是常来排戏的几位富家女子还是一如既往,一到夜间就来了戏院,也在纳闷为何不见阮修竹。
虞阳心中一惊,两边都是寻不到人,怕是真出事了。
虞阳顾不得那么多,一头扎进了戏院内,恰好遇见先前派去搜查的一名捕快,问道:可有发现?
捕快点点头,就在院内的一座枯井内,若不是兄弟们心细还真发现不了,人已经拖出来了。
情况如何?
气息很微弱,怕是不行了。
快去请大夫,去我府上。
大人不就在此地医治吗?我担心他挺不过这一路颠簸。
让你去你就去,这里的人我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