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道上,每一排都有两块这样的青砖,一块是陷阱,一块可正常过人,且地砖太大,一次踏过不了两块地砖。
你要走?万一全部是陷阱怎么办?江秋月急忙拦住许玉,她这会看向那些竹尖,后背都还阵阵发凉,许玉可没有素纱襌衣,他万一掉了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我把素纱襌衣脱给你。江秋月毫不犹豫的说道。
许玉霎时邪魅的看向的江秋月,你确定?这样不妥。
怎么就不行了?江秋月刚反问一句,方才恍然大悟。为了不让他爹知道这件襌衣的存在,她可是将襌衣穿在了最里层。
若是现在换给许玉,岂不是要被他看光了?
呸,臭流氓,你自己想办法吧。江秋月冷哼一声。
许玉一脸茫然,他这是好心提醒,怎么就得罪这位大小姐。女人的性子,真是琢磨不透。
罢了,现在无路可走,那就再相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