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令自然乐于见成,没多说什么,让江秋月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有正事要办。
眼瞧着到了要下墓的日子。
江副官亲自驾车来到了鉴宝铺子面前等候许玉,许玉也不含糊,直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后排坐着江秋月。
许玉眉头微微一拧,她也下墓?
江英喆点点头,本来我也是极力反对的,可司令非要她陪着你,硬说有许先生在,秋月不会出事。
江秋月瞧见许玉不信任自己的目光,冷哼道:怎么,不相信本大小姐啊?
不相信。许玉懒得绕弯子,下墓太危险了,机关重重的,司令和那刘楚都受伤了,万一你有什么闪失,我可承担不起。
那能有什么闪失,即便出了什么事,那就罚你照顾本大小姐一辈子好了。江秋月随意道。
许玉摇摇头,我可不愿娶一个有残疾在身的女子,先说好,你不能下墓。
江秋月气愤不已,脸上涂抹的妆容此刻都因为近乎要扭曲的脸颊变的没那么好看,吼道:姓许的,我这辈子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气氛瞬间变得冷漠不已。
江英喆急忙在一旁打圆场道:秋月,许先生话是难听些,但你一个女子下墓,实在是不妥。江英喆也在一旁打着圆场,他亦不是不想江秋月下墓,不知道江司令是怎么寻思的。
江秋月看向许玉,质问道:你是觉得有危险才不让我下墓?
许玉点点头,除了这个,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江秋月掀起袖子,那你现在好好看看,你再好好回答一次,我究竟能不能和你一起下墓?
许玉双眼猛的一缩,看清了江秋月手臂上是何物,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襌衣,她把这玩意穿上了?难怪他前几天在铺子内怎么都没找到。
许玉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那便依你吧,不过事先先说好,下墓后一切听我指挥,不可随意走动。
见许玉松了口,江秋月笑嘻嘻道:我知道,不会主动惹麻烦的。
就这么几句话间,本是态度强硬的许玉突然改了口,正在气头上的江秋月消了气,江英喆开着车摸不着一点头脑。
这两人的变脸速度,实在太快了些。
江英喆轻咳一声,对着许玉说道:许先生,待会您到了地方言语间都小心些,千万不要惹怒了刘楚,下墓后也不要刘楚的人大打出手,凡事待出墓后商议。
那万一他们在墓中抢了我们寻到的古物呢?江秋月问道,他江家又不是很怕刘楚,何必受这窝囊气。
若真发生了这种事情,出墓后江司令会解决的,刘楚不会太过分,川渝之地不可内斗是家法,小打小闹就算了,真动起手来,受苦受累不止我们两家。
川渝大小军阀多达数十位,这几年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的局势不可再生乱,没人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
知道了,多谢江副官提醒,我会主意分寸的。许玉称谢道。
永川城辖区的一处郊外,江志国早早就乘车来了发掘出古墓之地,与其他军官在此等候着。在他视线处,有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下车的自然是刘楚,见江志国身边只有寥寥的几位军官,不由的上前打趣道:老江,今日怎么这么寒颤,那位江副官呢让我瞧瞧,今日是他下墓?
江志国冷哼一声,我说刘大将军,都多少天了,您这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呢,不像我,几天就恢复了。看来还是人老了,不服不行啊。
真好了?
刘楚狐疑的看向江志国的手臂,这家伙,自己当日可看着他从墓道内出来的,那手臂悬落着,一看就是骨折了的模样,这才过去了多少天,半个月都没有。
一瞧自己还是吊着个石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但愿你们今日下墓顺利。刘楚想了许久,撩下这么一句后,愤然离去。
刘楚回到了车子上,看着自己手臂上缠绕的石膏,下定了决心,等今日过后,这石膏他也该拆了。
见刘楚走远,江志国急忙用另外一只手端起了自己受伤的手臂,一边的军官见了急忙询问道:司令,没事吧。
江志国摇摇头,额头上直冒冷汗,在姓刘的面前装上一回不容易,这点罪值得受。眼见着刘楚那边人的越来越多,江志国皱眉问道:副官呢,他们怎么还没到?
一位军官看了眼手表,估算着时间,马上就到了。
江志国望向从永川驶来的方向,呵呵一笑,来了。
江副官缓缓靠边停车,行了一个标准了军礼,司令!
江志国点点头,看向许玉,稍微修整一下,准备下墓,我为你们准备些东西就在后备箱里,不妨先拿出来看看。
许玉疑惑的打开后备箱,一把军刀,两支崭新的勃朗宁手枪,甚至连手雷都配备了些许。
许玉不禁咽了咽口水,这么大阵势,他只是去下墓,又不是去打仗的。